云鹤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眼波流转,唇角绽开极柔的笑,轻声道“娘子听夫君的。”
疏月眉心轻蹙,耳尖瞬间红透,声音清冷中带着几分羞恼“不要脸……”
话虽如此,她脚步却未停,随着云鹤一同迈入婚房。
婵玉儿则直接挽住顾砚舟的手臂,小脸贴在他肩头,笑得甜腻“夫君~终于等到这一天啦~玉儿好开心~”
顾砚舟低笑,抬手轻抚她顶,又看向云鹤与疏月,眼底温柔如水。
婚房内,喜烛重新燃起,沉香袅袅,红光摇曳。
三位新娘并肩而立,仍是那身华美的婚服,霞帔层层,珠翠摇曳,映着烛火,宛若三朵盛放的牡丹——一温婉、一清冷、一娇俏。
顾砚舟缓步走近,先是牵起云鹤的手,在她手背落下一吻,又转而握住疏月微凉的指尖,指腹轻轻摩挲,最后揽过婵玉儿的腰,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他低头,声音低哑而缱绻“今晚……三位娘子,都归我了。”
云鹤眼波如水,轻“嗯”一声。
疏月睫毛颤了颤,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却没再出声反驳。
婵玉儿则咯咯笑着,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夫君~玉儿先来~”
顾砚舟低笑,抬手解开她腰间系带。
层层婚服如落花般滑落,三具绝色胴体次第展露——云鹤丰腴饱满,疏月挺拔修长,婵玉儿娇小玲珑。
喜帐低垂,烛影摇红。
婚房内,喜烛高燃,红光如醉,沉香袅袅,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性甜香与汗湿的体温。
顾砚舟将婵玉儿娇小的身躯按在床榻中央,腰身猛沉,粗壮滚烫的肉棒尽根没入她紧致湿热的玉穴。
婵玉儿登时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尖细的哭叫,小腰高高弓起,双腿本能地缠上他腰身,指尖死死扣住他肩背,指甲嵌入皮肉。
她眼白上翻,唇瓣大张,晶莹口水顺着嘴角淌下,随着每一次凶猛撞击甩落锦被,很快便在剧烈的快感中痉挛昏死过去,娇躯软绵绵地瘫下,胸口剧烈起伏,玉穴深处仍在无意识地细细收缩,贪恋地吮吸着入侵之物。
云鹤轻笑出声,眼波温柔而宠溺。
她俯身将昏睡的小丫头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到床榻最里侧,又以灵力拂去她脸上的汗水与口水,让她蜷成一团,像只餍足的小兽。
顾砚舟仰躺下来,胸膛微微起伏,肉棒仍昂扬挺立,青筋虬结,沾满晶莹的蜜液,在烛光下泛着湿亮的光。
云鹤抬眸凝视他,唇角绽开极柔的弧度,纤手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指腹先是轻抚龙头,继而缓缓对准自己早已湿软的玉穴。
她腰身微沉,缓缓坐了下去。
硕大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层层媚肉,直至尽根没入,龙头重重抵上宫颈口。
云鹤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叹息,丰腴的玉乳随之颤动,乳尖挺立,泛着湿润的光。
疏月在一旁看得清楚,瞳仁骤然微缩,惊呼出声,声音清冷却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意“师姐……你居然能……完全容纳他的……那东西……”
云鹤眼波如水,睫毛湿润地轻颤,声音软得几乎化成一缕烟,却带着极致的包容与骄傲“娘亲……自然要包容舟儿的所有~”
顾砚舟低笑一声,单手撑住床面,另一只手环上云鹤纤细却丰腴的玉腰,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他俯身吻上她胸前那对完美无瑕的玉峰——饱满浑圆,仅有极轻微的下垂,乳晕淡粉而宽大,乳尖此刻已完全挺立,宛如两粒熟透的樱桃。
他张口含住一侧,舌尖绕着乳尖打圈,重重吮吸,出啧啧水声。
云鹤一手搭在他宽厚的肩头,指尖因快感而轻颤,另一只手撑在床单上,指节泛白。
她腰肢开始缓缓起落,玉穴内层层软肉包裹着肉棒,每一次坐下都让龙头狠狠撞上宫颈口,引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蜜液汩汩涌出,顺着交合处淌下,淋湿了两人的腿根。
疏月看着两人交缠的模样,脸颊飞起两抹极深的胭脂。她低低嗔了一句,声音清冷却带着羞恼“真是……色鬼。”
话音未落,她却已爬了过去,膝行至云鹤身侧,垂眸凝视那对颤巍巍的玉乳,睫毛轻颤,终是俯下身,红唇复上云鹤另一侧空着的乳峰。
她学着顾砚舟方才的模样,先是舌尖轻舔乳晕,继而张口含住乳尖,轻轻吮吸。
舌面在乳尖上反复碾压,时而用牙齿细细啃咬,引得云鹤娇躯一颤。
“月儿……!”
云鹤惊呼出声,声音破碎而娇媚,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起落的度。玉穴猛地一缩,层层媚肉死死绞住肉棒,像要将顾砚舟整根吞没。
“啊啊……两个……都被你们占了……嗯……下面还有舟儿的阳具……好舒服……”
顾砚舟低笑,唇瓣离开乳尖,声音沙哑而戏谑“真是……将我们三人联系起来了呢~”
他那只环在云鹤腰间的手缓缓下移,探向疏月腿心。
指尖先是轻抚她光洁无毛的白虎玉穴,继而两指并拢,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阴蒂,轻轻一捏。
疏月登时轻哼一声,牙齿无意识地咬住云鹤的乳尖,用力一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