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近来来得极勤,几乎日日都至。
南宫锦的每一天仿佛都只为等待那一道翻墙而入的身影而存在。
晨起时她会无意识地望向院门,午后修剪海棠时指尖会不自觉停顿,晚风拂过丝,她便会轻轻抚过耳廓,仿佛还能感受到他昨日低笑时喷洒的热气。
心跳比从前任何时候都要清晰,也都要羞耻。
今日他推着她来到七彩晶石湖。
这片湖泊本是太初学府昔年开采灵矿留下的深坑,后以阵法引来活水,又将七色巨型晶石错落摆布,任其浸于水中。
日光穿透晶体,折射出流光溢彩,湖面便如一方被打碎又重新拼合的琉璃,赤橙黄绿青蓝紫交织流转,美得近乎虚幻。
南宫锦的目光在那些晶石上游移,淡青色的瞳仁里盛满了斑斓的光。
她指尖轻轻搭在轮椅扶手上,声音极轻,却带着一丝由衷的叹服与柔软“这些色彩……都是砚舟赋予锦儿的呢。”
顾砚舟低低地“嗯”了一声,俯身贴近她耳畔,声音懒散中透着坏“那锦儿……要怎么报答砚舟呢~”
南宫锦呼吸微滞,脸颊瞬间漫上薄粉。
她垂下眼睫,睫毛颤得厉害,声音细若游丝,却认真得近乎固执“啊……锦儿都……哪个都……若砚舟需要修炼资源,锦儿的积蓄……都交给砚舟吧。虽算不得什么报答……”
顾砚舟闻言,抬手在她脸颊上轻轻捏了一把,指腹摩挲着她滚烫的皮肤,语气带笑“锦儿怎么这么认真啊~没以前好逗了。”
南宫锦嗔他一眼,眼波流转,唇角却忍不住弯起“你看你~坏的~”
顾砚舟目光扫过四周,游人已渐稀疏,湖畔只剩零星几道身影。他唇角勾起极淡的弧,低声道“没多少人了……”
南宫锦一怔,还未反应过来,他已推着轮椅拐进一丛高大的七彩晶石后。
此处极为隐蔽,晶体嶙峋,层层叠叠,将两人身影遮得严实。可晶石另一侧偶尔仍有人经过,脚步声、笑语声隔着光怪陆离的折射若隐若现。
顾砚舟的手臂已自然地环过她肩头,指尖顺着衣领滑入,这次竟直接越过了薄薄的亵衣,毫无阻隔地复上那团柔软。
南宫锦身子猛地一颤。
掌心温热,指腹带着薄茧,轻轻一握,便将她饱满的玉乳整个纳入掌中。
大小与疏月相仿,却因她身量更纤弱,握在手中反倒更显盈盈一握,触感细腻而滚烫。
“砚舟……你又……”
南宫锦声音抖,纤手推搡着那条探入衣襟的手臂,可他手臂纹丝不动。
她耳尖红得滴血,呼吸已乱,压低声音急道“砚舟……来人了,快出来……”
脚步声果然渐近。
她心跳如擂鼓,额角迅沁出细密的汗珠。
顾砚舟却不退,指尖反而更慢、更暧昧地揉捏起来,力道时轻时重,拇指甚至极轻地掠过顶端那一点嫣红。
南宫锦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急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唇,指缝间泄出细碎的呜咽。
脚步声在晶石外停顿了一瞬。
她整个人都僵住,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丝。
身子下意识向相反方向侧去,试图让姿态显得正常些,也让对面的人看不清顾砚舟的手正在做什么。
可就在这一刻,顾砚舟掌心骤然收紧,用力一揉。
“啊……”
一声控制不住的、带着颤音的娇吟从指缝间溢出,清脆而暧昧,在寂静的晶石丛中格外清晰。
脚步声猛地顿住。
南宫锦浑身抖,额头全是冷汗,指尖死死掐着自己的唇,几乎要掐出血来。
顾砚舟却仍不松手,指腹继续缓慢而坚定地揉搓,像是要将她所有的羞耻与情动都碾碎在掌心。
直到那脚步声终于迟疑着、加快着远去,湖畔重新归于安静。
顾砚舟才缓缓抽出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摩挲了一下,像在安抚。
南宫锦低着头,胸口剧烈起伏,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极重的颤音“回去……”
顾砚舟挑眉“不看了?”
南宫锦猛地抬头,淡青色的瞳仁里水光潋滟,却又蒙着一层薄薄的怒意与委屈。她咬着牙,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回去!”
顾砚舟挠了挠头,难得露出一丝无措,默默推着轮椅往回走。
一路上,两人谁也没再开口。
风过湖面,卷起细碎的水汽,也卷走方才那一点旖旎的余温。
顾砚舟心道不好……玩过火了。摸了好几次了,每次有机会就忍不住上手,为什么锦儿还没适应呢……
南宫锦垂着眸,指尖死死攥着膝上的薄毯,指节泛白到近乎透明。
心底翻涌着复杂至极的情绪——
太放肆了……他怎么能……难道砚舟也只是那种满脑子只知道淫欲的浪荡小人?我……看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