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传来一阵沉闷而急促的撞击声,像是什么东西在拼命撞击坚硬的冰岩。
冰慕雪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侧望去——
顾砚舟半跪在她身侧,额头正一次次狠狠撞向身旁嶙峋的冰棱。
鲜血顺着额角汩汩而下,染红了他半边脸庞,灰衣前襟已被鲜血浸透,滴滴答答落在冰面上,绽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
他眼底布满血丝,喉间出野兽般的低吼“滚呐……!”
又是一记重撞,骨头与冰岩相撞的闷响令人牙酸。冰慕雪瞳孔微颤,小嘴无意识地微张——是自己……心胸太过狭隘了?
顾砚舟终于抵不住那股狂暴的欲火,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两人四目相对,鼻息交缠。
冰慕雪眼眸微眯,喉间不自觉咽下一口唾液。
顾砚舟俯身靠近,牙齿狠狠咬破自己的舌尖,鲜血瞬间涌出,顺着嘴角滴落在她雪白的脸颊上,滚烫而猩红。
他面容狰狞,额上青筋暴起,双手猛地撕开自己上身的衣袍,露出精壮却布满旧伤的胸膛,指尖深深陷入肌肉,抓出一道道血痕,仿佛要用疼痛强行撕开那层欲念的枷锁。
下一瞬,他五指并拢,对准自己心口,狠狠一挖!
“噗嗤——!”
血肉撕裂的声响令人毛骨悚然。冰慕雪微眯的眼眸骤然睁大,瞳孔剧烈晃动。
顾砚舟五指没入胸腔,用力一握,剧痛如潮水般涌上脑际,瞬间将那股淫毒冲散大半。
他喉间出嘶哑的吼叫,额上冷汗滚落,却在剧痛中找回一丝清明。
有用!
他加重力道,指尖几乎要捏碎自己的心脏,终是将大半淫毒强压下去。
随即整个人向后仰倒,重重躺在冰慕雪身侧,大口大口喘息。
始祖之力终于缓缓苏醒,开始修复那几乎被自己撕裂的胸口。
冰慕雪怔怔看着他,震撼得几乎失神。
她下意识伸出手,搭上他赤裸的上身。
方才撕裂的衣袍下,肌肉线条分明,却布满纵横交错的旧伤疤痕。
此刻鲜血淋漓,更显狰狞。
可那股始祖本源的温暖气息,却让她体内愈演愈烈的淫毒瞬间暴涨。
她最后的清明在心底低语是我看扁人了……罢了,不杀他了,自陨便是。
下一瞬,她彻底放弃抵抗,将身心都交给了那股焚身欲火。
顾砚舟喘息未定,唇角却勾起一抹自得的笑意,为自己方才的壮举暗暗喝彩。
可紧接着,一只冰凉却滚烫的玉手,毫无预兆地复上他胸膛。
顾砚舟心头一凛糟了!我毒压下去了,这冰仙子的毒却还在!
可他此刻浑身虚脱,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冰慕雪翻身跨坐上来,雪白的长垂落,遮住半边潮红的脸颊。
她一手抚过他胸膛紧实的肌肉线条,另一手缓缓扯开自己本就破碎的仙衣。
暗红血迹斑驳的布料滑落,露出里面雪白单薄的亵衣。
她指尖微颤,却毫不犹豫地扯开亵衣系带。
两团精致饱满的玉峰呼之欲出,乳尖因极寒与淫毒的双重刺激,只微微挺立,依旧带着属于冰仙子的清冷与矜持。
顾砚舟心头微动和疏月的……很像,标准至极。
冰慕雪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掌心复上那柔软温热的触感,她喉间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
顾砚舟指尖沾染的鲜血,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几道刺目的红痕,更衬得那一点嫣红愈醒目。
她俯下身,小舌笨拙地在顾砚舟胸前一点嫣红上胡乱舔舐,完全是本能驱使,毫无章法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