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慎说要跟我结婚,我们各取所需,你觉得怎么样。”
她撑着下巴问他,细细望他的反应。
苏怀德皱眉,骤然睁眼,不愉地回视苏眠。
下一秒——
天旋地转间,她被捞起来按在他膝上,整个人趴伏下去,还没来得及挣扎,掌心便沉沉落下。
热辣骤然席卷后身,她睡意全无,整个人懵的像雕塑底下的托,脸颊腾地烧起来,挣动着要起身,却被那只大手牢牢按在后腰。
“苏怀德!”
“各取所需?”苏怀德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胸腔里生生挤出一丝回话,大掌再一次落下,带了十足的力道,“再说一遍。”
她咬着唇不肯出声,指尖攥紧了床单,脚趾都蜷起来。
身后传来他低沉的呼吸,该死的手没有停,一下一下,似乎是真的生了气。
“赵慎给你什么,我给不起你?”
掌心落在同一处,微微的麻痒混着烫意往上涌,她终于忍不住闷哼一声,偏头把脸埋进被子里。
“嗯?”
他手停在她腰侧,指腹细细摩挲着那片被他打红的地方,停留片刻,力道放轻着轻轻按压。
“不是说会尊重我,你这算什么。”
苏眠更气,埋头在被子里闷闷道:“我这次真的要恨你了。”
身后静了一瞬。
苏怀德无奈叹了气,盯着她看了半晌,默然不语。
“眠眠,”他嗓音哑得厉害,眸底深的看不出情绪,只是令空气中多了几分揪心,“你是我苏怀德的妹妹,知道吗?”
“我不是。”苏眠起身,敛了玩笑的心思,“别忘了你亲口说过的话,哥哥。”
苏怀德涌上愧疚之色,别开眼并不敢直视她,只是揽得更紧了些。
“你还记不记得,我第一次到苏家,打了雷,我敲你的屋门,你把我抱到床上,在床边哄了我一夜。”
他骤然顿住,喉结动了动,半晌没能接上话。
苏眠偏头看他,月光下那张素来冷硬的脸竟显出几分无措。
她的心似乎又有了一瞬间柔软,很快,便被刀子般锋利的回忆筑起一道围墙来。
他欠她一个道歉,而且仅仅是道歉还不够。
她会永远记得那一次次嘶哑的痛哭,记得他对她说过的每一次不堪入目的侮辱,也记得自己被戏耍利用时他为了利益的缄默,每一次的选择。
“你忘记了?”她用膝盖碰了碰他,“我真是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苏怀德垂着眼,大手还扣在她腰侧,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那片细腻红肿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