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腔怒火霎时被一盆凉水破灭,朱霏霏脸色变得苍白,被她逼迫得步步后退。
她怎么忘记这恶煞星往日的手段了。
她不仅敢打人,真招惹她生气,她能把人手指都剁下来。
乌绮梦疾步上前,将朱霏霏护在身后,指责郑玉茗。
“堂堂名门贵族的小姐,竟为一介卑贱婢女掌掴闺阁好友,郑玉茗,你当真是嚣张跋扈到了极点。”
郑玉茗撩起眼皮,瞥向她。
“怎么,你也想跟你好闺蜜一起挨巴掌?”
乌绮梦被唬了一跳,后退两步。
“好了。”乌荣举出声,他闭上眼,眉间烦乱不堪。
出门本来为了散心,这才第一日就闹得鸡犬不宁,圣人果然没说错,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他喝令嫡亲妹妹:“姐妹之间打打闹闹,你还拱火,主人家的礼仪你吃到狗肚子里了?还不赶紧拉开两人。”
后又朝郑玉茗客套颔首。
“郑大小姐,看在我的面子上,别为了这点小事破坏彼此的心情。”
乌绮梦强拉着朱霏霏走了,事情算暂时得以平息。
郑玉茗冷哼一声,朝那两人背影翻个白眼。
她已经很忍耐了,自来到这别院,两人三番五次冷嘲热讽,她都没怎么放在心上。
这两人莫不是以为她怕了?
她只是单纯懒得跟两个比她还不如的炮灰浪费口水。
谁承想,她们居然蹬鼻子上脸,把自个当盘葱了。
要她说,原主往常遇事不爽就甩人耳光的习惯真不错哈。
有些贱人,不给两耳光浑身痒痒。
她吩咐橘香去取治疗烫伤的药膏,朝着方不盈的手背呼气。
“是不是很疼?你再忍耐一下。”
方不盈怔怔的,望着她出神,有些受宠若惊。
“大小姐,奴婢不值得您为了我与贵人们翻脸。”
郑玉茗叉腰,理直气壮道。
“本来就是她们跋扈,况且我都说了,我把你当姐妹看待,姐妹受辱我岂能坐视不理。”
如今她可是反派的正房妻子,按照反派那记仇的劲儿,若叫他得知妻子受辱,不仅那两个炮灰逃不过,她这个不出力的大小姐也逃不过。
何况她没说错,那两个炮灰仗着身份欺辱婢女,既然如此,别怪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乌绮梦拉着朱霏霏来到一处僻静地方。
凑近仔细瞧她左半边脸,脸蛋都红肿了,上面印着一个鲜明手指印。
“郑玉茗出手未免太过狠辣,你脸蛋都肿胀了,回头我让丫鬟给你送去臻颜霜,此霜是姑母赐予我的,治愈此伤效果最好。”
朱霏霏捂着脸,眼含怒火,咬牙切齿道。
“乌姐姐,那郑玉茗竟为了一个卑贱的女婢打我,此仇不报我心里实在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