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玉茗抵达府邸,被守在门口的婆子请去正房。
她出行两日,又早早归家,家里长辈都担心坏了。
方不盈她们先返回凤仪院等候。
不过出门两日,好像出去两个月似的,甫回到凤仪院,觉得哪哪都亲切想念。
众丫鬟婆子们都围上来,叽叽喳喳问东问西。
外面是不是很好玩?不是预计三日,怎么才两日就返程了?
小锁深吸一口小院气息,同花婆子感慨万千。
“还是家里好,狩猎一点意思也没,大冷天坐在外头,一坐就是好几个时辰,还不能去附近闲逛,生怕大小姐临时有事吩咐。”
花婆子揣着手,意味深长道。
“不然你以为出门是个美差事呢,”她左右瞧瞧,凑近了小声道,“出门对主子是个美事,咱们这些做下人的,反倒要比平时多出一半活计。”
小锁朝她竖起大拇指。
“还是婆婆您通透。”
花婆子神色得意,瞥见方不盈沉默站着,望着虚空怔怔出神。
“这是怎么了?魂被勾走了?忘了问怎么两日就返程了?”
“害甭说了,此次出行坎坷波折。”
小锁长吁短叹,将别院发生的事简单说与花婆子,唬得她一愣一愣的。
听到最后,直拍着胸脯说好险。
“没成想仅仅两日,你们竟发生这么多事,听起来同话本中的故事一般。”
小锁耸肩,想到一件事,扭头问方不盈。
“昨夜你早早歇息了吗?大小姐害怕后半夜出事,吩咐我等就留在屋子里陪她,但我没瞧见你的影子。”
方不盈回过神,眨眨眼,强作镇定点头。
“昨夜不知为何,心里烦躁不堪,就先回屋歇息了,睡得太沉,外头的喧嚣都没听见。”
小锁嘴里嘀咕:“我说呢。”
众人寒暄过后,没一会儿,郑玉茗从正院回来了。
她招招手,让此次随她出行的丫鬟都进屋说话。
郑玉茗坐到上首,先饮了一大口茶。
方才跟原身长辈对话,她战战兢兢,生怕说错一个字,暴露出不是原身的事实。
还好长辈都十分宠溺原身,半点不计较她性情略有变化,十几岁的小姑娘,一日一个变化,性子有些波动很正常。
她倚在椅背,长舒出一口气。
“我把朱霏霏和乌荣举的事同府上长辈说了,长辈们说此事自有他们去交涉,你们只需记住,咱们不过去别院泡温泉修养,晚间留在屋子里没有出去,所有事都与郑府毫无干系。”
方不盈她们齐齐矮身行礼,口中应是。
橘香站直身,开个玩笑。
“没准朱家小姐受伤之事同样是那刺客所为,说来朱小姐也是倒霉,竟无端端叫刺客给盯上了。”
郑玉茗闻言拧眉,喝令道。
“胡咧咧什么,朱霏霏不过是个意外,跟刺客有什么干系,你们最好管住你们的嘴,若叫我听到一丁点流言蜚语,我绝不会轻拿轻放!”
她面含霜色,语气十分冷硬,周身气势低得叫人不敢随意出声。
橘香她们被吓一跳,连忙跪下来,叠声同她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