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方不盈只能垂下头,深深叹息一句。
“个中私事,不方便与外人透露,还望蒲大夫能够谅解。”
蒲大夫清浅一笑。
自然表示他都能够理解。
便撂下这个话题不提,直接指出今日的重点戏码。
“先前提到那味药方,确实存在。”
“然后呢?”
方不盈不由殷切坐直了身子。
若是能不用酱酱酿酿,就可以解了入情引这味下九流媚毒,当然是天大的好事。
“药方有些繁复,其他都好说,唯有一味药不太好寻,我梦华堂亦是没有。”
“还请蒲大夫明示。”
蒲大夫轻牵唇角,不紧不慢开口。
“需要一株二十年的肉苁蓉。”
三皇子和郑玉茗
方不盈出来梦华堂。
小乞迎上去,迫不及待问她。
“怎么样?”
方不盈神色平静,语气也十分平静。
“需要一样比较珍稀的药材,五年生的野人参。”
小乞本凝重的眉头顿时松快,嘴里吐出一句。
“倒也不难。”
方不盈垂下眼眸,唇角轻轻扬起,跟着附和“确实不难”。
比二十年生的肉苁蓉简单多了。
肉苁蓉这个名字,她还是来到郑府才知道这味药草,阖府上下都找不出二十年生肉苁蓉一根毛。
她唯一有印象得是去年西域进贡给当朝圣上的礼单中,貌似有二十年生肉苁蓉的影子。
怪不得蒲大夫吞吞吐吐,拿二十年肉苁蓉给她一个卑贱的奴仆解毒,倒不如说太阳从西边出来听得更靠谱些。
五年生野人参是她故意糊弄小乞,省得他担心,甚至为了给她寻肉苁蓉从而铤而走险。
她希望他一切安好,不要再涉及那些危险行为了。
她轻轻舒出一口气,笑了笑。
“走吧,先回去,看看我还有多少私房钱。”
没关系,又不是什么危及生命的毒药。
大不了到时被子一盖,小乞一用。
方不盈没把五年野人参这句随口托词放在心上。
她准备回头做煲母鸡汤时随便揪出一片参片佯作是五年野人参。
想来小乞也分不清楚究竟是不是。
谁想没两日,小乞忽然递给她一个盒子。
她打开来,里头赫然是一枚野人参。
看药龄,至少十年有余。
她十分惊诧,还有些懊恼。
“小乞,你从哪里弄来的?你是不是又去接危险的任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