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情什么知情,还是那小厮过来告知我,我才知道成儿出事了。”
她捂住脸,肩膀颤抖。
“大哥,你可一定要抓到凶手为成儿报仇,他可是你亲侄子,就这么不明不白叫人害死了,弟妹心里恨呐!”
二老爷忽然狠狠砸了下桌子,恨声道。
“恨什么恨,你还有脸恨,要不是你惯得那个兔崽子不成样子,他至于招惹这般祸事上头,好了现下一条狗命都叫人拿走了。”
闻言二夫人缓缓转过头,眸底通红,神情癫狂,她忽然站起身,直直冲向二老爷,一把抓住他脖领袖口,不停拉扯摇晃。
“你怎么能说出这么冷血的话?那不是你儿子吗?你是不惯着他,你整日只顾着喝花酒纳小妾,你还有脸说成儿,成儿这个样子不都是学你吗?”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赶紧给我松开!”
二老爷脸皮涨红,疯狂拍打二夫人的手背,最后忍无可忍,干脆用力推了她一下。
二夫人踉跄后退,脚步绊了一下,没有丫鬟婆子守候搀扶,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她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我这是做了什么孽,我命怎么那么苦啊!”
上首老夫人忍无可忍,放下手掌,高声喝止。
“行了,你们两口子出去打架去,叫外头丫鬟婆子都看着,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都不嫌丢人。”
二老爷和二夫人吵闹声戛然而止,脸色都十分不好看,但都不敢顶着老太太的威亚放肆了。
大夫人叹口气,站出来,主动说。
“其实这事,媳妇觉得不如转换角度,成儿这边发现不了线索,但那日死的仆从身上,没准可以获得什么线索。”
闻言,老夫人闭目颔首,手中转动佛珠,声音冷淡。
“大儿媳,这事你去盘问。”
“是。”
“还有茗儿那边,多派两个嬷嬷,日夜不停守着,她万万不能出事。”
大夫人认真道:“母亲放心,儿媳做好准备了。”
“还有一件事,沐佛节到了,圣上往年都会前往大觉寺沐浴持修,今年应当同样会前往。”
有惊无险
方不盈一连在凤仪院住了七日,这七日整座郑府几乎被翻了个底朝天。
小厨房内,她和花婆子,小锁三个人坐在一块嗑瓜子闲聊。
“也不知什么时候能放开禁令,我好想出门买糖葫芦啊。”
小锁长叹一口气,双手拄住下巴,呈现生无可恋的模样。
方不盈小心转动放在火架上烧烤的地瓜,边转动边道。
“且安心等着吧,二公子被暗害这件事非同小可,主子们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花婆子嘴里嗑着瓜子,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半晌,她拍拍手,拍去掌心留下的瓜子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