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皇贵妃心下疑惑,忽然,她神思一动,好像猜到他说的是哪年了。
皇贵妃垂下眼眸,皇上这是年龄大了,开始怀念曾经了。
那他是不是也对那个孩子心软了?
事件起端,方不盈暴露
宴会散场后,一部分勋贵直接离开了,一部分勋贵留了下来。
郑府没有离开,还要为死去的郑高成点一盏长明灯。
人员三三两两离开,圣上也因年龄大了,身体支撑不住早早离场了。
一个人陪同圣上离开,这人不是皇贵妃,却是梦华堂楼主蒲弄棠。
两人一前一后,悠闲散步。
圣上如今已过不惑,接近知命之年,头发黑丝白丝掺杂,面容倒是十分平静祥和。
“朕近日频频做梦,总是梦见已经去世的颜妃,当年她为自证清白而死,心里约莫是恨着朕。”
蒲弄棠走在圣上身后半步的位置,闻言轻轻笑了笑。
“圣上乃天子,庇佑四海,颜妃娘娘一心倾慕您,就算心里有怨,也不过是哀怨罢了。”
这话说得巧,哀怨,后宫女子最不缺得就是哀怨,哀怨不得君恩。
哀怨,总比仇怨好。
圣上神情松动几许,他倏忽停下脚步,望向前方,前方是一片桃花林,此时桃花盛开,烂漫缤纷,纷纷扬扬的桃绯色花瓣凌空飘落,好一场似梦似幻的花瓣雨。
颜妃最喜欢的就是桃花。
圣上停住脚步,欣赏了许久。
似是追忆起那年,两个人在桃花林你追我赶真心萌动的曾经记忆。
原来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二十年了。
“那个孩子,在宫外还好吗?”
蒲弄棠低下头,沉思了会,回答道。
“距离上次见那个孩子,已经过去月余了,如果您想知道他近况,我就让人联系他。”
圣上沉沉叹了口气,扬了扬手,拒绝说。
“不必了,他只要没死,就不必管他。”
那边,郑玉茗陪皇贵妃坐了会,带着方不盈她们返回斋院。
路上,橘香葵香有些兴奋不已。
“那就是圣上吗?还是第一次距离圣上这么近,他看起来很祥和啊。”
郑玉茗回忆了下跟圣上的相处。
“确实还蛮祥和的,不过……”
剩下的话她没说出口,这是封建时代,祸从口出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不过这位圣上可一点也不祥和,反派商俟所有的苦难都是由他造成的,他是经典的帝王,自私多疑,唯我独尊。
她摇摇头,没有将这些话说出来,反正那是他们父子之间的事,跟她没有关系。
原著中,这对父子兵戈相见的时候,她早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