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又会想起收留他的那位小娘子
小娘子的声音永远沾染笑意,办事嘱咐永远干练。
有点,有点像阿娘。
没错,虽然小娘子比他还小,可她的身上总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令他想窝在她怀里,乖乖巧巧喊她一声主人姐姐。
主人姐姐香香的,怀里也香香的,落下的手也香香的
脸上也
嗯?
嗯?
迷迷糊糊的余恨醒来,他的眼睛还没大好,仍裹着目遮,眼前自然是一片漆黑。
不过他却能感觉到,自己醒来之前似乎一直在舔舐什么,方寸之地,口水四溢
杜杀女早从那场光怪陆离的交织梦中醒来,她被舔了好一会儿脸,眼见鱼宝宝终于醒来,也算是彻底松了一口气,闷声笑道:
“鱼宝宝,怎么不舔啦?”
终于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坏事的余恨心虚地厉害,立马手忙脚乱将两只手乖巧将被褥拉至胸口,试图咕噜噜装睡。
对杜杀女头对头睡觉的欧阳砚闷笑一声,轻声细语道:
“陛下,装睡没用,此地有坏娘子出没,您若只是装睡,早晚要被吃干抹净”
怎么又是欧阳砚这个大绿茶!
杜杀女硬了。
拳头硬了。
翻身抬头在有些昏暗的屋内扫视一圈,她才小声嘀咕道:
“怎么今日整整齐齐,全部都没有去干活?”
这话问出来,杜杀女就反应过来有什么地方不对。
茅草顶上,有落雨声凿凿切切地响。
起初稀,后来密,草茎吸饱了水,有些地方便开始漏。
一滴落在地上,又一滴,屋角的泥地砸出浅浅的小坑,雨水顺着破洞的边缘洇开,一滴滴往下淌。
雨势落在各处,响在各处。
小茅草屋在风雨中摇摇欲坠,显然过不了多久,他们打的地铺也要被淹没。
杜杀女沉默着,意识到一件大事——
下雨了。
寻常人家的下雨天,意味着难得的休息。
但对他们来说,意味着情况会进一步恶化。
一场秋雨一场寒,凉膏往后大概不能再如前几日一般畅销,现在所赚的银钱会减少。
先前阿丑给绘制舆图时,杜杀女就已经现,此世的地图有些异样,按理来说九州的西南应该是更肥沃炎热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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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阿丑给她的舆图里,那里的安南王城与占城旁,都是一片黄沙。
生长杜杀女原身的土地,也不似杜杀女上辈子所牢记的区域一样炎热,而是有确切的‘冬季’与‘寒冷’存在。
虽然难得,但隔几年,也确实是能看见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