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总是无辜的嘛!
鱼宝宝心里缓了缓余悸,刚想点头,便又被推了一把。
他被推了一路,踉跄了一路,此时终于有些委屈,左右看了看,才道:
“天色已暗,此处没有点灯,妻主不能在此处用饭哦????︿???”
话说他惦记着妻主吃饭,可妻主今日怎么老推他!
劲儿大大的,腰也被掐得痛痛的。
送无事牌之前还好好的呢!
欧阳砚还告诉他,妻主这回肯定开心!
到底是欧阳砚骗他,还是他又做错了什么
鱼宝宝苦思冥想,杜杀女当机立断。
杜杀女张狂邪笑,哦不,不对,是含笑扯过床榻上的被子披过头顶,然后一下就将鱼宝宝压在了床上:
“不吃饭,当然是因为要吃些更美妙的东西呀”
“比如说——鱼宝宝!”
【咚——!!!】
余音回响。
鱼宝宝猛然被压在床上,背后重重撞上床榻,却本能想要护住身上的杜杀女:
“妻主小心唔,虽然该小心的好像是我。”
最后几个字,说的极为小声。
屋外夕阳西落,余晖已经大半沉入天边。
暮色已至,又是这样的窗口极狭的碉堡,自然昏暗。
但更昏暗的是,被下的风光。
那是真真正正的伸手不见五指
却又呼吸可闻。
鱼宝宝终于隐隐约约意识到不对,但究竟不对在哪里,他又说不出来,只能下意识想支起身:
“妻”
然而,为时已晚。
暧昧的气息裹着被褥的暖香,在昏沉的屋内愈浓烈。
杜杀女撑在鱼宝宝身侧,手肘抵着被褥柔软的触感。
她能清晰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麦香与皂角混着的温暖气息,温热的呼吸轻轻拂在她的唇角,带着几分灼热。
杜杀女伸出手,在狭小的黑暗中摩挲着他的唇畔。
随即,伏下腰身。
双唇终在昼夜交替之时相逢。
杜杀女能清晰感觉出那唇上肌肤的柔软,也能感觉到被窝下越不畅的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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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该是红了耳根,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却没有半分躲闪。
只是任由杜杀女举动,并没有一点儿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