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好好对他的。
为什么会有人穿上衣服就不认人?
为什么要如此冷漠对他?
难道,难道他就当真是一个玩物,无论昨夜是谁,她都会
痴奴眉间含怒,下意识向杜杀女瞥去一眼,杜杀女被那一眼看得后背凉,隐约感觉自己怕是又要栽了
什么叫做哄人之路漫漫?
这就是了!
门口死寂一片,最后竟还是那最貌不惊人的伙计率先反应过来,将手中的食盒递到杜杀女手中,又给了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随后率先一步离开。
侍从一张方脸涨成猪肝色,简直无地自容到恨不得挖条地缝钻进去:
“不是,不是。”
“我家主人的意思是,眼见你们夫妻二人气度都不凡,又见你们二人策马,马鞍旁隐约有配剑轮廓,猜想应当是不得了的游侠剑客,故而起了结交之意。”
侍从想了想,又想起痴奴的善妒,忍着头疼特地瞄补道:
“并不是只结交一人,而是您二位都想结交。我们县令仁善,素来惜才,若您二位愿意招安留下,必定也得善待”
“今日县令吩咐我来此,便是想先请二位接风洗尘,这一顿,正是县令的小小心意。”
侍从话音落下,竟是连如何接受招安的法子都没说,便匆匆抱拳,像是忍无可忍一般头也不回地离去。
痴奴:“”
杜杀女:“”
完蛋了。
真的完蛋了。
不用想都知道,他这一回去,她和痴奴的名声该是如何狼藉。
她说今日怎么地上这么干净呢!
原来是她和痴奴的颜面扫地啊,颜面扫地!
杜杀女叹了一口气,将手中食盒递给痴奴,随即重新合上房门。
痴奴闹了一通,结果现闹错了人,一时低头也不是,不低头也不是。
他施施而行,将食盒放在八仙桌上,才趴在桌上继续兀自生着闷气。
杜杀女也习惯他如此,也如常坐到他身旁,顺手打开食盒,没忍住笑道:
“这县令倒是大手笔。”
这话倒是实话。
这酒楼开销不菲,这是他们一进门就知道的事儿。
而此时,这个双层食盒里,第一层便有四碟菜——
一碟酱牛肉切得薄如纸片,码得整整齐齐;一碟清炒虾仁,虾仁个头大,粉白透亮;一碟蒜蓉菠菜,碧绿生青;一碟干炸小黄鱼,金黄酥脆,鱼尾还翘着。
第二层是一壶酒,白瓷酒壶,壶身上没有花纹,但釉色温润,旁边配两只小酒杯,杯壁薄得能透光。酒壶旁边还有一小碟花生米,用盐炒的,粒粒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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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整个食盒连带着内里的吃食,一瞧便价值不菲。
可他们一路从莒城出来,又是大雨,她冒充公主的消息不可能传得如此快。
杜杀女也确信,对方先前绝对不认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