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以他的年纪,前程往事已经都过去了。
有些事儿,不是错了,而是过了。
他走回杜杀女身边,脸色比方才更白了些,嘴唇紧紧抿着,抿得几乎看不见血色,哑声道:
“老二是最喜欢这个老五的。”
他的声音不高,但说得很清楚,一字一顿。
欧阳安猛地抬起头来,看看欧阳砚,又看看杜杀女。
他忽然明白过来了。他的脸一下子白了,白得比欧阳砚还厉害:
“是!姐姐,二哥他最最喜欢老五,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屋外的雨像是被这句话砸开了闸,哗哗地往下倒。
瓦片被雨砸得嗒嗒作响,密集得分不清每一声之间的间隙。
风从门缝里挤进来,出呜呜的哭声。
欧阳安三步并作两步,几步来到杜杀女身旁,一把抓住杜杀女的手臂,两只手都用上了,抓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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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得走。”
杜杀女垂下眼看他。
欧阳安的声音里带了哭腔,但忍着没有哭出来,只是嘴唇一个劲儿地抖:
“马上走,马上就得走!”
“二哥他会派人来的,他一定会派人来的。他最喜欢五哥了,你把他杀了,他不会——”
“对。”
欧阳砚接过了话头,他从震惊中回过神,也是心焦的紧:
“老二素来将老三视为刀枪,将老五视为智囊,两人犹如老二的两只手臂,你如今断了老二一条胳膊,他怎么会放过你?”
“快走,必须快走!”
“唉!无缘无故的,你怎么会和他起上冲突呢”
一大一小,着急的团团转。
不过杜杀女倒是平静,只轻描淡写道:
“可他不是欺负你们了吗?”
“他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找你们,肯定是要付出代价的。”
“莫说什么‘无缘无故’,若是连自己手底下的人都护不住,还说什么雄心壮志,江山社稷?”
窗外雨声仍旧沥沥。
而屋内,却骤然一下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杜杀女只以为自己这话理所当然,却不知这话落在其他人的耳中,会是怎样的振聋聩——
竟然,是因为他欺负了他们?
难怪,难怪。
难怪杜杀女进门之后,会先说姒乌来者不善,原来是因为因为他们!
因血衣刀剑而起的满腹疑惑骤然消散,后知后觉而来的,只有叹服。
欧阳砚呆呆站在原地半晌,忽然伸出手去,解了自己的腰带。
痴奴:“?”
欧阳安:“?”
杜杀女:“?”
这,这是要干什么?
众目睽睽之下,欧阳砚没有一丝羞耻,反倒是面露期待:
“妻主,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往后让我来伺候您吧!”
欧阳安恍然大悟,也去解自己的腰带:
“哦哦哦!那我也要伺候姐姐!”
杜杀女彻底惊了——
你这还没长大的小冬瓜又在捣什么乱啊!
别动不动就以身相许,现在不兴这一套啊!!!
况且,况且两兄弟一起,这未免也太淫秽了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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