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掉在地上的还真被吃了?
拜托,谁来管管阿丑的死活!
杜杀女被逗笑,顺手推舟道:
“好,那我们去吃饭。”
“砚先生,此处的东西还有屋外三匹马就都交给你了。”
虽说这趟收获不多,可到底是还有点儿值钱东西。
如今欧阳兄弟的身份已经真相大白,既然‘欧阳’这个姓是伪姓,杜杀女自然不会再多作诵读。
什么安南王室,都是假的,只有自己人是真的。
杜杀女之所以如此称呼,一来表示器重,二来也表示,敬重。
只是,敬重。
欧阳砚早知自己没有机会,只是总掩不住心里那份希冀,如今又被杜杀女点了出来,终是抛弃了心中那点儿可怜的幻想:
“在下明白的。”
鱼宝宝拉着杜杀女回房,倒宝贝似的从桌椅下掏出一碗半碗剥了蛋白的咸鸭蛋黄,又紧锣密鼓去熬热粥。
杜杀女趁着这段时间擦洗了一把,换上干净衣裳,一口热粥下肚,总算是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她还想再喝,可鱼宝宝期待的眼神就在旁边,只能暂时停筷,夸赞道:
“这么多蛋,蛋白都是你吃的?”
少说也得有十七八个,这么多,只怕吃的时候可得费力气了
毕竟,那可是咸蛋!
鱼宝宝眉眼弯弯,昏暗的天光遮盖不住他鎏金眸底的笑意。
他挥挥手:
“不费劲儿哩!”
“其实不是我一个人吃的,阿丑,铁哥,砚哥,还有小安都陪我一起吃了!”
杜杀女没忍住,呛了一声:
“咳咳咳”
家里其他人的死活也是死活!
她不在,他们成天就是咸蛋配粥是吗?
甚至按照鱼宝宝的说法,还只有咸蛋白哩!
饶是杜杀女平素节俭,却也斟酌着想要劝劝鱼宝宝。
可下一瞬,鱼宝宝又将脑袋撑在桌上,眸中亮闪闪地看向她:
“我留了很久就知道妻主一定能回来吃的。”
他从来,也不是那种忧心忡忡,反复将思念挂在嘴边的人。
妻主先前说一两日就回来,结果一去去了六日,家中其他人都在兀自猜测或许生了什么事。
这世道,无论生什么事儿,都是寻常事。
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归家,不是每一盏灯火都能等到归人。
可他不信那些,也从不去想那些。
他只是留着蛋黄,也留着心神,等着一个归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