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安,崇安
所谓崇安,赫然正在国之东南,此地之东北!
那辐辏子之谶言,困扰她好几日!
可换而言之,若人家当真灵验,那他为她掐算【财运】的谶言,是否也是准的?!
亏她先前还以为是金陵,毕竟金陵乃是新都,拿下金陵,南朝势必已在覆灭的边缘。
可如今仔细一看
若是金陵,又如何能对得上【国之东南】四字?
从前大胤疆域辽阔时,金陵也只能算勉强称得上国之东南,更遑论如今北境已悉数被占走,金陵之方位,分明算是如今‘国土’之北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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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杀女心中暗暗吃惊,痴奴也似想到了所谓,猛地抬起头看向天。
此夜无月,此方天地,仍困于俗世之中。
杜杀女不知他是在看天,还是在看天意,只是许久才幽幽叹了口气:
“回去吧。”
辐辏子准不准,这日子怎么过,都是人一步步走下去的。
盲目笃行天命,便是失了一道先机,若再不抗争,那便是彻底没有翻身的余地。
痴奴不遇,压眉重归天地。
两人于子时前重返新县廨,因时节太晚,杜杀女离去前也没交代自己会回来,故而县廨内昏昏,无人掌灯。
门房给卸了门锁,杜杀女问清鱼宝宝已睡,才吩咐下人煎药,随意寻了间客房,准备洗漱入眠。
她开门推门动作一气呵成,然而却在关门时,被一只手抵住了门缝。
烛火昏昏,美人眉眼低垂。
饶是神仙来了,也得多看两眼。
只是今日的杜杀女只能忍痛割爱:
“这么大的人了,自己睡觉。”
别说是如今还得吃药,就算是没吃药,如今回家也不好在其他人面前成日腻在一起的。
杜杀女没松开关门的手,痴奴却不肯:
“刚刚妻主回来的动静惊醒了些人,阮金田还在县廨,入夜万一来爬床我也好看着。”
爬什么床!
爬什么床!
她就那么像是饥不择食的人吗!
杜杀女简直要被气笑,可下意识,她感觉到有一根修长的手指,破开黑暗而来,轻轻点在了她的腰侧,环腰三寸之后,又下落
不紧不慢勾住了她的腰带。
“谁知道妻主会爱什么呢?”
“女人嘛,总希望男人既是父亲,又是哥哥,既是夫婿,又是荡夫呢”
“没有尝过的滋味,怎么都是好的。”
良夜恹恹,美人轻启薄唇,眼眸在烛火下艳出妖姿。
丝丝缕缕气息勾动杜杀女的碎,钻入她的耳畔,剜骨而过,令人心头狂颤。
可偏偏,那艳鬼似乎犹觉不足,轻笑着将口中薄气吹向杜杀女的面门:
“不过如果是阿奴的话,其实都能做到哦?”
杜杀女猛嗅一口烟气,原本还算是清明的眉眼一散,心中那根紧绷的弦也彻底断了。
只一息,只有一息犹豫。
或者说,只有一息咽声。
杜杀女便松开了抵住门的手,再一次吻住了那熟悉的薄唇。
痴奴一愣,含糊道:
“戒色之事?”
杜杀女心中长长叹了一口气,应道:
“再说吧。”
??沙沙:“戒色!这回一定要狠狠戒色!”
?实际戒色时长,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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