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毕,两人都有些微喘。
痴奴凑到杜杀女耳边,轻声道:
“妻主且记,我喂你喝药,给你解苦,让你缓解病症不是让你稍好一些,便去恩宠别人的哦。”
痴奴此人还真是
永远争宠善妒。
杜杀女闻言,几乎要气笑了:
“有风雨你给我撑伞,但风雨怎么来的,我别管是吧?”
要不是他不知节制,又岂会
算了,她也有责任。
不过一息,杜杀女便歇了苛责自家奴奴的心思,起身道:
“我去瞧瞧鱼宝宝,然后我们便折返墩城,看看刘六不,那位余家表哥,办事办的如何了。”
许是因为知道她已经‘吃饱喝足’,痴奴这回倒是并不十分担心,陪她一路行至廊下,方才止步。
杜杀女便自己去寻了一趟鱼宝宝。
她睡时,鱼宝宝早已睡的不知天昏地暗,她醒时,鱼宝宝仍守着自己的小窝,呼噜噜冒着细碎的鼾声。
南地较暖,非是寒冬腊月,不会烧炭。
可鱼宝宝在屋子里,这一屋竟都暖的惊人。
杜杀女心里舒坦,一连串细密的吻亲下去,鱼宝宝顶着脸庞的大牙印缓缓睁开眼:
“怎么感觉有人咬我”
“这不对,这不好,有点疼”
随后,他便对上了杜杀女的双眼。
杜杀女含笑看着他,鱼宝宝却似乎以为自己又在做梦,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妻主,妻主”
“小爱为你和奴奴做了新衣裳做了好几个日夜,这两天当真累啦你别咬小爱有点困嘞”
杜杀女一愣,这才看清楚,鱼宝宝床榻旁的凭几上摆放着两身新衣,俱是皮毛厚重,结实顶风的大氅。
这回,杜杀女是当真哑声了。
她抱着两身衣服回返床榻旁,细问又开始逐渐泛起轻微呼噜声的鱼宝宝:
“你那里来的银钱?有没有给自己留新衣裳呀?”
鱼宝宝在梦里也贴心得很,不肯让自家妻主的话落在地上:
“有呀有呀,只是小爱不常出门不喜欢穿大氅”
“至于钱钱”
“小爱不像奴奴有用,但也不算是太笨呀卖了些自己做的木雕然后带着阿丑去偷偷摸砚哥的私房钱这不就凑上了吗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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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杀女:“”
奇了,真是奇了。
前有摸陈唯芳私房钱的痴奴,后有摸欧阳砚私房钱的鱼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