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受不了,就赶紧滚蛋,总有人受得了,哪怕没有人受得了,我有钱有势,还怕没人伺候我吗?花点小钱能得到的东西为什么还要付出感情?”
邹金娣想到出去按摩洗脚,正规的店也不会花很多的钱,于是接受了柴又溪的论调。
时凭天已经在洗手间将泡脚桶清洗完毕,套上一次性袋子,加入药材、热水,测试水温,然后提出来放在柴又溪的脚边。
邹金娣尽量把自己的目光聚焦在手机屏幕上,但是仍旧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偷瞄,偷瞄了几眼,感觉自己要在这种极度违和的场景里窒息了。
时凭天帮柴又溪脱掉拖鞋和袜子,然后托着那双玉足放进药汤里。
蹲下来的时凭天从俯视的角度看俊美得近乎妖异,深邃的眼窝、明显的双眼皮、睫毛浓密,眼尾扬起优美的弧度,灰蓝色的瞳孔看起来有些迷离,鼻梁像滑梯一样笔直高耸。
何德何能,她这辈子还能亲眼看见石基集团掌权人的蹲式服务。
所以还是要有钱啊,要是她跟柴又溪一样有钱,她也能理直气壮被大帅哥伺候洗脚啊!
你逾矩了
时凭天将衬衣袖子挽到手肘上方,露出他肌肉结实的小臂,手掌很大,手指修长,能轻易把柴又溪的脚踝包裹。
他从脚腕往上按揉,非专业手法,与其说是按摩,不如说是揉弄,被热水浸泡的双脚将热气逐渐蔓延至全身,柴又溪的脸也像被热水蒸腾得升温,逐渐有些发红。
“嘶……嗯!”他忍不住咬了咬牙,神色怪异地说:“行了别按了,够了。”
邹金娣扶着腰起身,打了个哈欠说:“我困了,先去睡了,晚安二位。”
“哦,好好休息。”柴又溪目送她进了房间,将脚从泡脚桶里抬起来,足部的皮肤泡得粉红,时凭天拿了一条大毛巾帮他把脚擦干,然后伸手就着柴又溪横在沙发上的姿势将人直接抱了起来。
“卧槽!你干嘛?!!放我下来!!!”柴又溪全身腾空,吓了一跳,单手圈住时凭天的脖子,另一只手抓住时凭天的领口。
“买一送一服务,泡脚按摩附赠送你回房睡觉。”时凭天说。
“用不着!td!退订赠送服务!”柴又溪又狂拍时凭天的手臂,结果把自己拍得手掌通红,人已经被一步步地抱上楼梯,直接上了二楼。
时凭天抱着柴又溪一脚踹开虚掩着的房门,走了进去,将房门关上,落锁,才把柴又溪放了下来。
“你干什么……”质问的话还未说完,柴又溪就被堵住了嘴唇按在门板上亲吻。
时凭天吻得又凶又狠,像志怪小说里的妖狐吸食人类精气一般贪婪无度,柴又溪只觉得舌尖被吸得发疼,躲闪间上颌被重重舔舐,灵活往里钻的舌头真的像自己生出了什么灵性一般要入侵他的喉头。
柴又溪在诡异的错觉里战悚不已,恐慌中只能抓紧时凭天坚硬如石头一般的上臂部分衣袖,把布料攥得紧皱起来。
时凭天趁机将他的衣服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滚烫的手掌不再有丝毫阻隔地贴上他的腰侧。
柴又溪被烫得一惊,眼神从迷离中恢复清明,抬手撑住时凭天的胸膛用力推拒,时凭天这才把他松开,两个人都气喘不匀地看着对方,眼睛里有相似的惊涛骇浪。
但是谁也没有再动作,也没开口说什么,只是等待时间将激动的情绪抚平。
许久,柴又溪用手背擦了擦嘴,说:“你不能随便对我做这种事。”
“为什么?”时凭天问。
“因为你还不是我男朋友,你没有资格这么做。”柴又溪微微一笑。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时凭天眸光沉沉,灰蓝色的瞳孔里是翻涌的欲念。
“先试试吧,你现在还在试用期,没有转正。”柴又溪把他推开,径直走到房间的水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
“试用期多久?什么时候可以转正?”时凭天锲而不舍地追了上来,贴着他的后背伸手圈住他的腰将他搂抱在怀里。
“起码也要两三个月吧,谈恋爱多么重要的决定,先考察你一段时间再说,撒开你的狗爪子,实习生,你逾矩了。”
“试用期,你不用用看,怎么知道好不好用?”时凭天没有松手,反而凑在他的耳畔说话,本就醇厚磁性的嗓音勾得柴又溪耳膜发痒,耳根也滚烫发红起来。
柴又溪感受到时凭天方才就已经蓬勃的冲动,低垂着头将时凭天的手掰开。
“我感觉你这样显得对我很不尊重。”柴又溪说。
时凭天松开手。
“我以为我对你举旗投降,就是对你魅力最大的尊重。”时凭天痴迷地望着他。
柴又溪摇了摇头:“我认为不是,在还没确定关系之前,你应该学会克制和忍耐,我不跟没有耐心的人交朋友,如果你对我没有耐心,可以选择放弃,我相信你一直都有很多选择。”
时凭天深呼吸一口气,深深地看他一眼,目光中带着压抑的狂暴和宠溺的顺从:“我去洗个澡,你先休息一下。”
“ok。”柴又溪满意点头。
两个人轮流洗完漱上床睡觉,这个晚上两个人都睡得不太安稳,柴又溪感觉到时凭天半夜起来站在他床边看了他一会儿,又去洗手间盘亘了半个小时才出来。
柴又溪一直在装睡,时凭天出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低头吻了他的发顶,然后窸窸窣窣回去自己的床上。
后半夜实在太困了,柴又溪睡得不省人事,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微亮,他爬起来揉了揉满头乱发,去洗手间收拾好形象,下楼的时候,时凭天已经打扫完卫生,还在和厨师讨论今天的菜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