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碟慌张中,下意识就挣扎了一下。
往前往后,摇摆个不停。
“小心……”司言屿话还没说完,女人在一连串动作惯性下往后面倒去。
孟碟脑子是一片空白,猛地来劲后她便缩了回去,不过一下劲使大了,没收住。
后背先接触到沙发,然后是……
诶?
软软的,不对,不是墙壁。
孟碟睁开眼。
喉结。
触手就可摸到。
还在上下滑动。
孟碟咽了咽口水,鬼上身了般,手不受控制,像被装了瞄准系统,径直朝那凸起下手。
刚碰上去,喉结还在上下滑动,几乎是一瞬间,喉结悬停在那,然后后退,女生软软的手跟着一起往后。
男人低下头,眼里的神情她看不懂。
……
阳台处传来移动的声音。
阳台那传来动静。
一下惊醒了般,反应过来的孟碟噌的闪开。
“嘶——”
扯到了脚踝。
痛感随即传开。
孟碟抱着脚在那嗷嗷叫着。
“怎么了,脚更痛了?”贺词舟长腿一迈,快步走到人跟前。
司言屿也站在一旁,他感觉到了一丝奇怪,但很快全部注意力就转移到女生的脚上,上下扫描着。
“撞到了?要不要去看看,很痛吗,严不严重,还是去看下医生吧……”
话很急。
“……不用不用长留哥,我没事……就是不小心拉到了……缓一下就行。”孟碟眉皱皱,声音是带有疼痛的拉扯感,“……没事长留哥。”
长留哥靠的极近,完全能相互碰到了。
孟碟呼吸再次紧绷,长留哥低着头,头发茂密,完全看不到一点白。
长留哥全神贯注地盯着她的脚,似乎是想把那层纱布看穿,手就搭在她放脚的旁边,感觉一不留心就会蹭到。
幸好她洗脚了。
孟碟庆幸自己的脚是浓浓的药味,至少没有臭味,不然长留哥这么一凑近,总怕哥下一秒就要yue了。
真的太近了,孟碟总感觉她那只受伤的脚无处遁形,被扼住了命运的,呃,脚脉。
不过还是有一点好的。至少脸上的热气瞬间消散了,她偷偷瞄了眼,长留哥挤上来的时候把半弯腰站在旁边的r哥给挤了出去。
脸上的空气重新恢复流通。
没那么热了,但……
孟碟悄咪咪收回视线,喉咙处艰难的咽下唾液。r哥的气质太强了,总感觉下一秒就要把挤开他的长留哥给拉开。
女人的上下眼皮像安装了吸铁石,越来越贴近。
想象的腥风血雨并没有出现。
司言屿:“没事就好,这几天要小心点,行动的时候慢一点。”
孟碟总感觉是在说她每次单脚跳来跳去的。她心虚的挠挠鼻尖,“知道啦!”
贺词舟反复看了看女人脚上的纱布,抬头,确认真的没有更加难受后,便后退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