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一听到洛苏的名字,时苒的眼睛里一下子就有了光亮。
被关在家里将近一个星期,每天都得面对他的脸,她都快抑郁了。
不过一想到等会就能看到洛苏,她就好高兴。
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要把苏苏喊来。
猜不透这个狗男人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交代完事情,司墨珩就起身出去了。
他一走,时苒顿时觉得轻松了不少。
陈杉见状赶紧走到时苒的床边,他问,“需要扶您起来吗?靠在枕头上或许会舒服一些,您已经躺了很久了。”
“也好。”
陈杉转头示意两边的护士上前扶起她。
时苒靠在枕头上,开门见山地问道,“你知道他为什么要让苏苏过来吗?”
陈杉摇了摇头,“不知道。”
时苒继续问道,“那你觉得他真的会杀了她吗?”
陈杉迟疑了。
看着时苒手背上那因为打了针而留下来的印记,陈杉只能安慰道,“至少目前不会,如果洛苏死了,您就会活不下去。他只是想要您能够留在他的身边,并不想伤害您的性命。”
时苒的神情落寞,她喃喃道,“是啊,他知道苏苏是我的软肋。”
看着如此低落的时苒,陈杉于心不忍,他好心劝道,“时小姐,人只要还活着就永远都有希望。可要是死了,就真的一了百了了。您的死亡不会让恨您的人感到悲伤,只会让爱您的人永远觉得心上缺了一块。这个道理,您应该是明白的,对吧?”
“嗯。”时苒应了一声,然后赶紧补充道,“谢谢你安慰我。”
说完,陈杉警惕地看了看门口,他压低了声音对时苒说道,“既然他已经给您指了条路,那么在您没有能力改变规则的前提下,不如试着假意遵守。您得先逃出去,才有翻盘的可能。”
看着陈杉坚定的眼神,时苒的心被轻轻地触动了。
她可能真的是被司墨珩逼疯了,以至于脑子都不太清醒。
仔细想想,陈杉说的话才是正确的。
她身为局中人,看不清形势。
但他作为旁观者却能够一阵见血地点醒她。
时苒接受了他的好意,她真诚地跟他道谢,“多谢你的提醒。”
见她把话听了进去,陈杉松了口气,“还希望您能早日康复。”
“会的。”
时间过去没多久,洛苏就到了。
陈杉识趣地把其他人都带了出去,把独处的时光留给她们两个。
洛苏一边朝着时苒走近,一边用诧异的眼神观察着她。
时苒靠在枕头上,手背上别着针头,头顶上方挂着一袋极其显眼的药水。
她的脸色苍白,以往还会泛着粉色的樱唇此时没有一丝血色,她的面容憔悴、脸颊瘦削。
在看到自己的那一刻,她眼眶中凝聚的水汽变得越来越多,看起来分外可怜。
此时的她跟一周前的模样判若两人。
苍白憔悴地不像话。
洛苏眼里的神情逐渐从诧异转变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