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墨珩自嘲一笑,“一片废墟,一个亟待接手的烂摊子和一座将倾的大厦。”
时苒满眼心疼,“他们就这样对待你?”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那么恨他们。”
表面上的他看起来风光无限,其实背地里的凄凉只有他自己知道。
早逝的妈,喜欢在外乱搞的爸,偏心的爷爷和岌岌可危的家产。
普通人能够抗下其中之一就已经很厉害了,但他前面的二十多年却一直都生活在这成片的阴影之下。
然而在这么恶劣的成长环境中,他居然还能够做到不抽烟不酗酒、不嫖不赌,这自我管控能力也是有够强的。
甚至,他还把他的第一次给了她。
虽说没谈过恋爱的男人确实是容易大男子主义,相处起来也费劲。
但他硬是凭着对她的爱,一点点地改好了。
任谁看了会不动容?
想到这里,时苒主动捧起他的脸,抬头吻了上去。
香香软软的身体主动贴近他,柔软的双唇紧贴着他的薄唇。
温柔乡近在咫尺,司墨珩当然不会错过。
他赶紧伸手搂住她的腰,闭上眼睛反吻了回去。
时苒被亲的浑身无力,软绵绵地靠在他的怀里。
他抱着她,低下头顺着她的脖子一路亲下去,边亲边问,“怎么突然亲我?”
“就是觉得你还挺厉害的。”
司墨珩得意地挑了挑眉,“在床上的时候?”
时苒白了他一眼,“我是觉得你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不仅没有长歪,还把自己养的很好,这真的很了不起。”
“是吗。”司墨珩细细地回味了一下,“被你这么一说,我好像确实挺了不起的。”
“本来就是啊。你真的非常非常厉害。”
听到自己喜欢的女人这么夸奖自己,司墨珩的心一下子就沦陷了。
她本来就讨喜,这话一出,就更讨喜了。
司墨珩把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覆唇上去亲了又亲。
他轻咬着她的嘴唇,声音低沉撩人,“我再问你一次,怎么突然想到来找我?”
时苒的眸子里蓄着水雾,她被他撩拨到眼神迷离,“因为……我想睡你。”
“那就如你所愿。”
话音刚落,他就稳稳地抱起了她,带着她往床边走去。
被他压在身下的时苒不确定地问道,“你不用工作了?没有要紧事?”
“工作哪有你重要。而且,你就是我最要紧的事。”说话间,他的大手已经一寸一寸地抚上了她的纤腰,“还疼吗?”
“一点点。”
司墨珩继续耐着性子询问,“受得住?”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