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墨珩随意地往后一靠,语气慵懒,“爷爷,这就是你今晚喊我回来的原因?”
司璟年的神色很不自然,“这关我什么事?你的终身大事你自己决定,你爱找谁就找谁。”
“是吗?”司墨珩显然是不信,他的语气格外讽刺,“你们父子俩商量好了是吧?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还真是精彩。真不愧是相处了五十多年的亲父子,这默契确实不是一般人可以比得上的。”
司墨珩的这番话连嘲带讽,把司璟年气的脸都黑了。
司明睿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你们两个还是趁早分了吧,那个女的克你!和她在一起,你只会倒大霉。她不仅会断送你的财路,还会让你有生命危险。”
司明睿继续假惺惺地说道,“只有你的亲爸才会如此关心你,这要是换了别人,才不会管你的死活。”
司墨珩的语气淡淡的,“是吗。”
“当然!这位大师算命可是很准的。”
“哦?”
说着,司墨珩站起了身子,然后一步步地朝着这个所谓的大师走去。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莫名的压迫感吓得大师连连后退。
突然!
司墨珩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死死地按在了桌子上。
桌子上的陶瓷杯盏掉落一地,发出清脆的破碎声。
司墨珩冷冰冰地盯着他,他的眼神像蛇一样毫无温度。
他手上青筋暴起,眼神狠厉,俨然死神降临,“那现在呢?还是不合适吗?”
因为缺氧,大师涨红了脸,他断断续续地说道,“少爷……我说的都是真的……咳咳……您还是趁早放手吧。”
司墨珩的力道不断收紧,他的眼神格外冰冷,“是吗?我可告诉你,我最听不得这些话。你应该听说过我有多暴虐吧?敢惹我不痛快,我一定弄死你!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和她到底合不合适?!”
眼见司墨珩就要当着自己的面亲手把人掐死,司璟年彻底坐不住了,“司墨珩你干什么!你敢当着我的面杀人?”
虽然司璟年一直都知道他的亲孙子并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
但在他的面前,他总是会收敛满身的杀戮气,装出一副听话乖巧的晚辈姿态。
可是现在,他居然演都不演了。
司墨珩的力道丝毫未变,他一边死死地掐住大师的脖子,一边冷漠地看向司璟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究竟有多心狠手辣,既然你都知道,那我还装什么?更何况,我之所以会变成如今的这副样子,可都是拜你们父子俩所赐!”
说着,司墨珩的力道又开始强硬地收紧,他的脸上尽显狠厉,“谁敢说我和时苒不合适,我就弄死谁。一个都别想活。”
司璟年赶紧走上前去拉住他,“我看你真是疯了!快给我松手!”
司墨珩想都不想就直接甩开了他的手,“我凭什么听你的!”
“你!”
命悬一线的大师在这一刻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原来司家的这位老爷子根本就没有话语权,他根本就救不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