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司墨珩,他们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
而今晚也根本就不是什么温馨的家宴,这就是一场不折不扣的鸿门宴。
他那么聪明,怎么会看不懂呢。
司墨珩满眼失望地看着司璟年。
沉默半晌,他对司璟年说道,“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都还是我爷爷。我希望我仍旧能够像以前那样尊重你,但前提是,你得学会如何尊重我未来的妻子。我听不得关于她的任何诋毁。今晚,你是那个人的帮凶,看在过往的情分上我不跟你计较。但如果再有下次,我不确定我还能不能记得你曾经对我的恩情。”
司璟年知道,能够平静地说出这番话,已经是他拼尽全力的结果。
他原本以为自己到了这个年纪,不管面对什么事情都能做到无动于衷。
可是听到他一手养大的亲孙子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对他的亲爷爷说出这么决绝的话,他还是情不自禁地红了眼眶。
二十多年的耐心抚养。
二十多年的细心教导。
二十多年的关怀备至。
到来头,居然抵不过一个出现才短短一年时间的女人。
爷孙俩隔着一张餐桌站在对立面,他们隐藏在桌子底下的手不约而同地攥紧。
他们的眼眶微微泛着红,可都倔强地不肯先低头。
最后,司墨珩当着他俩的面,先一步转身离开。
司墨珩走后,司璟年疲惫地坐回到了位置上。
小狼崽子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其实早在好几年前,他的翅膀就已经硬了。
只是那时候的他很敬重他,又或者是,太过渴望得到他的关心与看重,所以小心翼翼地维护着在他面前的好形象。
可是现在,他不想再继续演下去了。
而面对他的翻脸,他竟毫无还手之力。
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和他抗衡。
他太强大了。
其实早在司墨珩还很小的时候,他就已经敏锐地意识到,他们司家出了一个罕见的天才。
一个智商超群,但同时极度自私自利、杀伐果断的冷血动物。
他的童心在他妈去世之后就被逐渐冰封。
慢慢的,他的心变得越来越冷、越来越硬。
以至于时至今日,毫不留情地对他的亲生父亲痛下毒手,对他的亲爷爷翻脸无情。
离开大宅后,司墨珩坐在后座,沉默不语。
陈杉问他,“回家吗?”
“不急。我先打个电话。”他的声音没了刚才的嚣张跋扈,有的只有疲惫与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