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见悠纪一顿,刚准备好的问题就这样堵在了喉咙里,他有些惊奇地看着眼前的付丧神:“……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除了药研藤四郎他好像没有和谁做过自我介绍。
自从药研藤四郎向他诉说了一些信息之后,他就开始有意识的避免真名被更多的人知道。
他不知道所谓的知道真名有可能会被神隐的事情是真是假,或许只是流传于现实的传说或者段子,但是在现在神明真正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他有缓慢的升起了警惕之心。
然而现在,眼前的家伙毫无征兆地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啧。
“知道在意的人的名字,难道不是变亲近的第一步吗?”信浓藤四郎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笑着这么说的。
“……”
鹤见悠纪沉默了,算了,他也懒得去纠结。
反正这些刀剑的关系是兄弟,无论是他们从药研藤四郎里得知的还是用了什么其他的手段,总而言之,自己现在也不可能将自己名字的记忆直接从他们大脑里抹去。
鹤见悠纪:“你的易感期结束了吗?”
很生硬的转移话题,但信浓藤四郎没有在意,反而顺着他的话语摇了摇头:“没有,我想要见你,总是被困在见不到你的地方,我会很难受的。”
“只不过是易感期而已,区区生理冲动怎么可能阻止我做自己想要做的的事情,如果只是生理冲动就能覆盖过我对你的在意的话,那我的在意重量,可实在是轻的可怕。”
信浓藤四郎摇了摇头,窗外的月光落在他的身上,将付丧神的笑容衬得干净又热烈。
忽然,他伸出手握住鹤见悠纪抓着外套衣领的那只手,声音担忧:“冰冰的,要不还是躺着说话吧,要是不小心感冒了就不好了,生病很难受的。”
人类的身体实在是太过脆弱了,就算是正常的成长轨迹都不一定能够活过百年。
他渴望主人在有限的时间里能够延长生命。
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希望眼前的少年能够在自己逝去之后再逝去,这大概就是是有了在意的人之后最大的私心了吧。
自己总有一天会因为暗堕而死去,后藤藤四郎的暗堕已经提前了许多……
不,不用想的太远。
不过区区百年而已,这点时间对于人类来说足够漫长,只要能够说动眼前的鹤见悠纪也带上自己,那么未来在对方的陪葬品中也出现自己的身影。
虽然他没什么做陪葬品的经验,但是说不定他也能做到呢。
护身的短刀不论是在生前还是在地狱里,都会一直跟随着自己的主人伴随其左右,保护对方的安全。
信浓藤四郎很是担忧。
他弱小的主人在失去生命后,灵魂进到地狱里,如果没有了他们,那些可恶的东西进到主人的面前,怕是要将他吓到了。
鹤见悠纪看着付丧神突然伤感起来的眼神,虽然不知道这家伙究竟在脑子里想些什么东西,但肯定没想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