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怎么在这儿?”
陆笙连忙弯腰搀扶对方,却发现男人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呼吸很平缓。
他闻到男人身上散发出浓郁刺鼻的酒气,就跟在酒桶里泡了一天一夜,腌入味了似的。
说实话,他一点也不想搭理这个浑身臭味的醉鬼。
但是夜深湿气重,成衍就这么趴在走廊上一整夜,第二天可能会生病的。
虽然成衍辜负了哥哥的信任,是叛徒,但他毕竟忠心护主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陆笙深吸一口气,把男人的一条手臂搭在自己脖子上,费劲地将人拖到屋子里面,让他躺在床边的地毯上。
陆笙贴心地把垃圾桶放到成衍身边,他喝了那么多酒,说不定半夜会忍不住呕吐。
“呼……好重,他多少斤啊?”
成衍比何时景重多了,陆笙累得都快出汗了。
头发还湿哒哒地滴着水,陆笙转身要去吹头发。
这时成衍突然攥住陆笙的一只脚踝。与男人粗壮的手臂相比,陆笙的小腿白皙纤细。
男人轻松往后一拽,陆笙根本站不稳,惨叫一声摔倒了,两腿分开着趴在地上。
“少爷,少爷……”
成衍的手顺着男孩的脚踝往上摸,脚也不老实,趁着陆笙没爬起来,他就放肆地压在了陆笙的背上。
男人高大强壮,肩膀宽厚,身体很大一只。
他将陆笙瘦小的身子压在底下,陆笙仿佛是他怀里抱着睡觉的玩偶。
“你干嘛?起开,你身体很重,我要喘不过气了。”
陆笙努力挣脱想爬出去,被成衍一手搂腰,趴着的姿势使不上力气。
晚上洗澡的时候,陆笙使用了陆尧浴室里的洗发水和沐浴露,这种熟悉的芬芳味道,成衍不止一次在陆尧的旁边闻到过。
成衍喝醉了,眼神和脑子都不好使,光凭气味辨别,竟然鬼使神差地认错了人。
“放开,放开我。”
同样是男人又搂又抱地缠着他,陆笙很讨厌何时景,却不记恨成衍。
何时景那个老混蛋纯粹是色迷心窍,每次见面都想占他的便宜。
但陆笙知道成衍不是故意的,只是醉得一塌糊涂,意外失控了,把他错认成了哥哥。
可他真的快呼吸不过来了。
成衍的身体像巨石一样结实而又充满重量,胸口有挤压感,好闷。
沉迷其中的成衍,因酒精麻痹了大脑,变得比平时猖狂许多,动作也更直接。
他贪婪地吸吮着男孩发丝间的香气,歪着脑袋,凑近男孩裸露在外的脖颈。
没有一丝迟疑,他情难自禁地吻了上去。
冰凉的薄唇贴在男孩温热柔软的颈部,成衍太喜欢这种越界的触碰了,兴奋而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