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不认识路,你明明说了自己住在附近。”
陆笙很气愤他骗了自己,“你说过会送我回家的,前面路口掉头。”
何时景谎称,“回不去,车没油了。”
“言而无信的男人最差劲了,何煜舟就不会骗我。”陆笙气哼哼地埋怨。
不说还好,他一比较,何时景就更不能放他跑。
为了平息陆笙的怨气,男人适当地装一下可怜。
“别生气了,我是看你今晚没吃多少东西,都怪我让你心情不好了,所以想请你回家吃夜宵。我的手现在还疼呢,一用力就有血。”
陆笙仔细观察,发现方向盘上真的有血渍。
何时景手掌心是被碎裂的酒杯玻璃割伤的,伤口不深,但是光用纸擦,血没止住。一路上他都在疼,流了一手的血也不吭声。
“我都忘了你手受伤,不能开车的。”陆笙心生内疚,不敢再吵闹。
何时景目的达成,“嗯,所以只能去我那边住了,离得近。”
怎么感觉逻辑不太对?
陆笙无奈只能接受,用手机给成衍发消息。
就说自己今晚不回去,是在何时景的家里住,只是正常睡觉休息,并不是什么身体交易,让他不用担心自己。
于是心思敏感的成衍又开始胡思乱想,焦躁得一晚上没睡好。
做给你吃
怕自己一不留神,陆笙会偷偷跑掉,下了车之后,何时景就抓着陆笙的手,把他带进自己居住的市中心高档公寓顶楼。
打开灯光的总开关,昏暗的室内一片通亮。
淡黄色的暖光很温馨,空气湿度都刚刚好,在门口换鞋时,地板踩上去都是温的。
尽管如此,却还是暖不了房子里的清冷和死气沉沉的气息。
偌大的地方只有何时景一人独住,他刚搬来不久,东西少,各处角落都非常干净,乍一看像是没人居住似的。
“我去洗下手,冰箱里有水果和吃的,那里有热水,看你是要喝茶还是喝咖啡。”
何时景说完就去里间清洗手上的血迹了。
伤口不深,他自己可以处理,但他故意把医药箱拿到陆笙面前,两人坐在沙发上,医药箱在中间。
何时景用棉签蘸了碘伏消毒,动作仓促又生疏地取出绷带,在右手上乱缠几圈。
陆笙见状说道,“我来帮您吧。”
对视一眼,何时景把手上被绕得乱七八糟的纱布弄下来,将手心朝上,五指并拢。
陆笙轻轻地帮他把纱布包好,贴上胶带。
陆笙有些惭愧地说道,“还以为伤口很浅,过会儿就能自己愈合,没想到会一直流血,在餐厅的时候就应该尽快处理的。何叔叔忍了这么久,还开车回来,手会很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