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你说的,集齐了a市所有大人物们的地方?”陆笙问道。
他更加纳闷,“这种场合怎么商谈合作啊?都看不清脸,怎么判断出谁是谁呢?”
多亏了何煜舟是出了名的洁癖患者,走到哪儿双手都得戴着手套,容易辨认。
要不然如果在这里走散了,陆笙根本就找不见他。
何煜舟并不喜欢参加这种大型宴会,但是他作为何家的现任掌权人,必须出席露个脸。
哪怕什么都不做,一句话也不说,人到场了就行。
他从端着酒水的服务人员那里拿了一杯香槟,然后另一只手拉着陆笙。
走到一处清净没人的角落坐下。
何煜舟淡漠地说道,“我不是给你了吗,那个徽章。总共有三种,黑色,银色还有金色的,代表着不同的社会等级和身价。”
他喝了口酒,缓缓叙说着。
“大部分人都只会跟自己相同等级的人一起聊天,并不只是为了谈合作,这里方便扩大人脉圈。有的富商想要巴结政客,拥有地位和特权的人,也想通过手里的权力来搜刮钱财。”
“明明可以轻而易举地认出对方,但是只要戴上面具,似乎大家就可以装作不知道谁是谁。面具之下的不管是人还是野兽,能来到这里的都是同类。同等级之间的消息是共通的,这也是为什么,你们陆氏集团一夜之间得罪了各大豪门世家,一点征兆都没有,就被联合起来打压,撑不过半年就面临负债危机。当然,一部分也有像你这种,费尽心思地混进来,希望得到高层赏识,获取某些利益的人。”
听他说完,陆笙陷入了沉思。
陆笙观察到何煜舟的徽章就是金色的,算是人上人的高等级。
他不禁发问,“那在这之前,我哥……呃,是我父亲一直在接管公司,后来是我,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种神秘的活动?”
在哥哥留下来的所有信息当中,并没有关于这场宴会的记录。
难道是在那之前,陆家就已经被排挤了?
何煜舟用一种讶异和探究的目光,看向陆笙,“你不记得了?”
何煜舟娓娓道来:
“你父亲曾经也是这里的一员,四年前他病逝,你继承了公司。因为你不屑于拉帮结派,拒绝参加,还嘲笑这里是个牛鬼蛇神聚集的屠宰场。
在那之后,你就被除名了,有一段时间还被打压,但你们公司似乎没受到影响。
之后就是半年前,上流圈层中爆发了你的谣言,你和那帮富家子弟同时谈恋爱,把别人当狗耍,紧接着迎来了极为猛烈的报复。”
说得有点多,酒又不解渴。
何煜舟把酒杯放下,注意力集中在低头发呆的陆笙身上。
一下子接收的信息量太多,陆笙仔细复盘,总算得出了结论。
因为哥哥的嚣张跋扈,得罪了其他家族,或许是出于复仇心理,他故意跟那些有权有势的大老板们的儿子玩暧昧。
哥哥大概是这么盘算的。
既然你们这些老家伙在事业上针对我,让我不好过,我就把你们辛苦栽培的宝贝儿子,当成狗一样呼来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