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几名员工聚在一起私语,议论着这个落魄美男和陆笙是什么关系。
就这么放任不管的话,会引来更大的非议。
于是陆笙抓起男人的手,把他带进公司的一楼大厅,让他在休息区的座椅上坐着。
陆笙警告他,“我现在很忙,要工作了,你要么赶紧离开,要么就老老实实地在这里等着。不要妨碍我做事,知道吗?”
男人懵懂地点头,温顺地说道,“我等你下班,宝宝。”
从刚才到现在,成衍已经忍他很久了。
左一句宝宝,右一句宝宝的,喊得还真亲热。
成衍陪着陆笙转身去坐电梯,直接表达不满,“为什么让他进公司,不把他赶走?”
陆笙格外淡定,“他既然想装傻,那就慢慢耗着吧。等他待不住了就会走的,不用管他。他这人脑子有问题,发起疯来会杀人的,最好不要激怒他。而且,如果他继续站在公司门口,还不知道要惹出多少非议。”
中午十二点,陆笙和成衍一起坐电梯下来,打算去对面的餐厅吃饭。
经过这里时,陆笙发现男人还在等,乖巧地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当男人抬头看到陆笙,立刻扬起笑脸跑过去。
“……你还没走啊?”陆笙挺佩服他的毅力。
放着富贵舒坦的日子不过,把自己弄得像流浪的乞丐,企图用自己脆弱的一面换取他的同情心。
可惜,陆笙不会像机场那次一样,因为愚蠢的善心,犯下同样的错误。
这个男人,是一只披着美丽羊皮的恶狼。
男人忽视了站在陆笙身边的成衍,委屈巴巴地对陆笙说,“宝宝,我好饿,好渴,我的钱包被偷走了,什么都没了。”
成衍揽过陆笙的肩膀,“别管他了,他就是在演戏,让保安把他赶出去。”
男人突然生气变脸,用力推开成衍搭在陆笙肩膀上的手臂,把陆笙拽到自己怀里,不准别的男人和陆笙亲近。
“宝宝,我的!不准碰!”
被惹怒的成衍当即就要撸起袖子干一架,陆笙急忙制止,“算了,别在公司闹事,就让他一起吃饭吧。”
近距离观察男人苍白的皮肤,陆笙蓦然发现,男人耳朵后面有一抹干掉的血迹。
他用手去摸,拨开男人凌乱的长发一瞧,头皮上全是血,后颈也是一片红。
“嘶,疼……”男人疼得皱眉。
陆笙不淡定了,吃惊地捧起他的脸,“是我昨天打你的那一下,流了这么多的血?你怎么不及时去医院包扎?”
男人不记得陆笙打过他的事情,但是很高兴,陆笙摸了他的脸,所以他冲陆笙傻笑。
即使男人是在使用苦肉计,陆笙也无法坐视不理。
毕竟是他的错,他下手太重,把人打伤了。
他吩咐成衍,“成衍,送我们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