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换口味了,把外国男人带回家偷情。
他离开时分明斩钉截铁地警告过陆笙,不许他和别的男人暧昧,要求他守贞如玉。
看来陆笙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玩得不亦乐乎。
眼看着陆笙跑向了何时景,陆唯蹲在地上没有反应。
他仅仅是一个抬头,隔着一段距离与何时景对视,互相就了然于心,确认彼此的情敌立场。
陆唯的手指沾上了陆笙的血,他眼睛盯着何时景,面无表情地把自己手上的血舔掉。
仿佛吃到了什么美味的东西,他一脸享受地冲着男人笑笑,然后站起来。
楼上的成衍提着医药箱下来。
成衍看见了何时景,以及对方怀中的玫瑰花,他表情有些不快,立刻做出战备状态,如临大敌。
气氛很安静,陆笙还没说什么,三个男人就不约而同地怒火中烧。
何时景把玫瑰花塞到陆笙手里,两眼一眯,笑里藏刀。
“是我来得不凑巧了,还以为你一个人独守空房那么久,会很寂寞。我怎么就忘了呢,我们多情浪荡的陆少爷,身边是少不了男人滋润的。”
陆笙听出男人是吃醋了,说话酸溜溜的,就想开口解释。
但何时景没心情听他的花言巧语,很不客气地捏起陆笙的下巴,冷笑以对。
“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为所欲为,不长记性。是我一直以来对你太宽容了,才会让你产生即使背叛我也不会有任何后果的错觉。宝贝,想想看,如果我们的风流韵事,出现在明天一早的娱乐新闻头条上面,丢脸的会是谁呢?”
“何叔叔,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
陆笙的辩解话术,过于的苍白无力。
何时景用力掐着陆笙的下巴,当着另外两个男人的面,强势地吻了上去。
他自愿当小三
何时景泄恨似的摁着陆笙的后脑勺,咬住陆笙的嘴唇,咬破皮溢出了血,一丝血迹沾在了他的牙齿上。
他凑近陆笙的耳畔,阴冷的嗓音如凌厉的刀锋,在陆笙心里划了一刀。
“我会立刻从陆氏集团撤资,就当是我看走眼了,咱们两个就此别过。但是……在回y国之前,我会将我们在酒店厮混的证据交给何煜舟。毕竟他是你的未婚夫,他有权利知道这件事。”
松开陆笙头发的那一刻,何时景失望地说,“你好自为之。”
何时景对于何煜舟一家人的憎恨,现在已经释怀了,没有任何报复的想法了。
他之所以还会回来,抛下y国的生意不管不顾,就是为了陆笙。
可陆笙倒好,趁他不在的这段期间,明目张胆地把野男人带进家里,根本就是把他的警告当成一个玩笑,把他当成一个小丑。
陆笙似乎搞错了一件事。
他何时景是个绝对不会吃亏的无良奸商,不是林浩那些没脑子的傻瓜,舔狗,痴情地付出一切,被抛弃了还眼巴巴地渴求着主人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