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望向成衍的目光,锐利了几分。
“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
老头子气场强大,身边几个佣人和下属都纷纷颔首低眉,不敢正视他老人家的尊容。
在场的人之中,唯独成衍这个被戴上脚镣、跪地等待处决的人,敢于直面韩老先生的双眼。
成衍不卑不亢,“我叫成衍。”
“今年多大了?”
“年底就满27岁了。”
虽然成衍不懂,韩老先生要杀他只是一句话一个眼神的的事情。
像个查户口的一样盘问他的个人信息,倒是让成衍非常意外,也不明白知道这些有什么用处。
“27岁……”韩老先生呢喃着。
不知回想起了什么,被触动到了,欣慰地笑了笑。
都说好景不常在,人无再少年,年近七十的韩老先生看着成衍英俊的外表,生得浓眉大眼,相貌端正一脸正气,人高马大的健壮的体魄,还正处于精力旺盛的年纪,整个人充满生机与活力。
“我接手家族生意的那一年,也是27岁,这一晃眼,都有四十个年头了。”
老头子执掌韩家几十年,年轻时有个爱人,爱人生病了病得很严重,他守在爱人床前送了最后一程。
因为家人的反对,两人没能结婚,后来他力排众议,这辈子不结婚也不要孩子。
之后他捡回家一个孤儿,将其抚养长大。
他对这个孩子寄予厚望,倾囊相授,没成想几十年后,对方却恩将仇报想要他的命。
从沉痛的回忆中剥离,韩老先生说道,“我曾经对外放出过一个消息,谁能除掉那个叛徒,韩家二把手的位置就由那个人来坐。”
“我是个言而有信的人,你用八天的时间通过了考验,往事如何我都不予追究。从今天开始,成衍,你就是韩家的二当家。我会给你权力、地位、财富,至于这个位置你能坐多久,你能活多久,这就要看你自己的能耐。”
难以相信这么简单就得到了二把手的地位,成衍心中有疑虑,不敢明目张胆地袒露出真实情绪。
他想听听看,韩老先生接下来还会说什么。
“解开他的脚镣。”
老爷子一下令,下属拿出钥匙把成衍脚踝上拴着的铁链拿下来了。
他的两只脚踝磨出了一圈伤痕,被关在暗无天日的、闷热潮湿的房间里八天,睡觉不足,精气神萎靡,成衍的皮肤暗沉,他都能闻到自己身上的酸臭味。
他没有立刻谢恩起身,依旧一言不发地跪着。
对此,韩老先生感到疑惑,“我的安排你不满意?还是你不愿意做韩家的二当家,想要重回自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