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吧。”成衍接过茶水,亲自送到韩老先生面前的茶几上。
看着老头子蹙眉不悦的神情,成衍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韩老先生不语,身旁的一位四十多岁的男亲信回应。
“有两件事,一个是关于接班人的人选问题。本家这边虽然是韩老先生独掌大权,但有几个家族元老,他们效忠老先生几十年,在内部也是有些话语权和势力的。那两位……并不赞同成衍先生成为下一任的继承者。”
瞥一眼韩老先生冷漠的神色,男人继续说。
“他们给出的理由是,成衍先生并不是韩家的血脉,如果随便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都能接管韩家,那为什么他们这些元老的子孙,就不能参与继承人之争呢?”
对此成衍并不意外,他早就料到会有很多人对他不爽,眼红,嫉妒。
之前死掉的那位韩先生,是老爷子收养的义子。
毕竟是亲自抚养了三十年,感情深厚,对方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其他人自然不敢乱说什么。
可是成衍,他凭什么服众?
当初确实说过,谁能除掉那个叛徒,韩家二把手的位置就交给谁,这件事没人敢反驳。
但是接班人的人选,又是另一回事。
事关重大,不能任由着老头子胡来。
成衍心平气和地说道,“干爹,既然他们想要公平竞争,那就这么办吧。无论我的敌人是谁,我的敌人有多少,多么强大,我都会一一拔除干净。”
“我会用事实来证明,您老人家的眼光没有错。您的意见就是铁律,胆敢违抗您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成衍这是动了杀心,他的敌人都是一帮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虎豹,但凡他心慈手软那么一次,他这条命就玩完了。
韩老先生半阖着眼皮,冷冰冰的审判目光落在成衍的脸上。
他赞同成衍的说法,也很欣赏成衍云淡风轻的那股子狠绝。
有一个叛徒养子的失败案例在前,不自量力的元老们不仅没有收敛,居然还蠢蠢欲动,还要再赌一把。
他们的野心如同雨夜春笋一般勃发,如若不能尽快铲除,迟早是个祸害。
成衍把茶水端给韩老先生,然后问,“那第二件事又是什么?”
旁边的男人接着回答,“是和桑德家族有关。桑德家族是韩家的死对头,从老先生的父辈开始,双方就开始了明争暗斗。”
说着,他拿出一张提前准备的照片,递给成衍并解释。
“这个人就是桑德家族最后一位男性继承人,他叫viki,前阵子行踪不定,没能抓到他。前几年我们尝试过挑起他们的内斗,暗杀过他几十次,全都失败了,这家伙就是个杀不死的怪物。”
成衍紧盯着照片,眉头一皱。
这张混血面孔的脸,被白纱布遮挡起来的右眼,金色长发……
这个人不就是陆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