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唯看着瘦,没想到也挺扛打,两人十几个回合,动作和表情越打越凶猛,没有要停的意思。
两人仅剩不多的理性就是,大部分的攻击都尽量避开了脸。
中间暂停了一下,陆唯整条左手臂都疼,右小腿因为踢了很多次,麻了,站着的时候不太稳。他往后退了几步,坐在陆笙的办公桌上歇了会儿,喘口气。
成衍背靠着书架,呼吸也十分急促,胸膛和腹部疼得厉害,等明天再看,数不清身上会出来多少块淤青。
陆唯不服输,“你也不过如此啊,保镖,就算换了身名牌衣服,也还是改变不了你那身穷酸气。其实你很自卑吧,知道自己配不上他。”
成衍的回答也让陆唯不痛快,“如果你对自己的外貌有足够的信心,为什么要遮住那只眼睛?真正自卑的家伙是谁?身家地位可以改变,天生残缺可是拯救不了的。”
“哇,你比两年前狂妄多了,是韩家给你的底气?”
陆唯忽然想到他那支被陆笙收进柜子里的枪。
他提议道,“打架好没意思,流血流汗,一身难闻的味道。韩先生,要不要来赌一把,生死局?”
“怎么赌?”
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所带来的刺激,让成衍也冲动行事了。
陆唯找出抽屉里的钥匙,打开柜子,拿出里面的枪。
“子弹是满的,谁先抢到就可以开枪。生死由命,有这里的监控作证。”
他和成衍面对面站着,把枪往天花板上扔,然后再次挥拳相向。
激战中,成衍攥住了枪,陆唯对着成衍的手腕踢了一脚,枪掉到地上。
两人都极力阻止对方拿到枪,最后是成衍用脚压着再踢起来,把枪重新握到了自己手里。
他抵住陆唯的太阳穴,“到此为止吧。你输了,从今天开始离开陆笙,别再缠着他。”
陆唯一无所惧,“愿赌服输。只要我没死,就没有输。”
“你只会给他带去麻烦。不止韩家盯着你,有多少仇家都想要你的命。总有一天,你会害死他的。”
瞬间陆唯的气势大减,他的眼神流露出哀伤,“可是我爱他,我不想再一个人了。”
“我知道,我的家族注定会没落,我不过是一个傀儡。他们都希望我活着,只有陆笙希望我开心地活着。让我离开他,你不如杀了我。”
成衍犹豫了,把枪放下了。
他理解对方的执着,因为他自己也是非陆笙不可。
成衍疲惫地转身,这时陆唯突然把枪夺回,对准成衍的后脑勺扣下扳机。
是一个空枪。连续三下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