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躲在门后的陆笙手里握着用来喝水的玻璃杯,何时景一进来就往床上看,看到床上的被子瘪了下去。
没看见陆笙的人影,他还有点纳闷。
趁此机会,藏在门后面的陆笙用力将玻璃杯砸向男人的后脑勺,玻璃杯因为迅速的撞击而碎裂,划伤了陆笙的手指。
突如其来的偷袭和疼痛,何时景手中的水果盘掉在地上。
他捂着被砸疼的后脑勺往后一看,只瞥见了陆笙慌忙逃出房间的一抹残影。
陆笙知道自己只有现在这一次机会可以逃出去,他的右手有两根手指被玻璃碎片划伤,还在慢慢地滴血,顾不上这点伤口,陆笙沿着楼梯往上跑。
他注意到一扇紧闭着的门,墙上有一个可以转动的开关。
他胡乱地扭转尝试,幸运的是开关很简单,顺利打开了门。
书架从中间分离,往两侧缓慢开启,书房里温馨明亮的灯光从逐渐扩大的缝隙中透了进来。
回头一瞧,何时景已经追了过来,离他很近了。
密道里冷白的光线照在男人脸上,显得他脸色更加阴沉可怖。
“陆笙!”何时景伸出来的手臂没能抓住陆笙的衣服。
陆笙神色慌张地拉开书房的门就要往外跑,他知道别墅一楼肯定有人,正欲大喊救命。
“唔……!”
狂奔而来的何时景及时捂住了他的嘴巴,陆笙用指甲抓挠男人的手背,把何时景的手背都抓得流血了,何时景也坚决不肯放开他。
一手捂紧陆笙的嘴巴,何时景另一只手搂住陆笙的腰,将他半抱半拖着,强行送回了地下室。
“嘭!”
地下室房间的金属门再次关闭。
被推进屋里的陆笙看着逐渐向自己逼近的男人,眼神惊恐地一步步后退,他往床边退的时候,还差点被椅子绊到。
陆笙的右手有血迹,何时景看见了,但他以为那是自己手背流出来的血,就没有在意。
这个逃跑未遂的小插曲,让两人之间本就危情十足的气氛变得极度焦灼,岌岌可危的关系走向崩坏。
何时景彻底被惹恼了,他踩过地上的水果,用一种伤感失望,带着怨恨的目光望向陆笙。
“刚才给你量体温的时候,看到你那么难受的样子,我还在想,要是你愿意坦然承认自己的错误,保证出去之后不会取消婚约,会按照约定跟我结婚,我可以再原谅你一次,再相信你一次。”
“笙笙,这才第二天,你为什么要这么着急呢?你一定要把我逼得失去理智了才满意?你那副柔弱可怜的模样也是故意装出来骗我的?你这招屡试不爽啊。”
“就像当初在酒店一样,我们光着身子从床上醒来,你哭着说是我酒醉欺负你,我们发生了关系,我竟然信以为真,还因此觉得亏待了你,对你百般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