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了陆笙漂亮的脸蛋,温润的体香,小鹿一般温顺的假面具。
掺进酒中的污秽药物,只是让他心安理得地被美色所迷,心甘情愿变成禽兽的借口。
承认吧,他和那些见色起意的富家子弟没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一丘之貉,道貌岸然。
既然陆笙都费尽心思让他喝下那么多酒,生怕他喝少了药效发挥不到位。
对方都自动送上门张开腿了,那他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何煜舟今年24岁,单身的完美主义。
对男人的头脑风暴一无所知的陆笙,还在傻呆呆地担忧男人的身体健康,殊不知他自己的屁股都要保不住了。
陆笙不放心地凑到男人跟前,用手去摸男人的脸,“何先生,你的脸好烫。你是不是来的时候就发烧了?楼上好像就是酒店,你要不要上去休息一会儿?”
陆笙考虑的是,他先搀扶着何煜舟去酒店房间里歇息,他可以拜托酒店的服务人员去买药和体温计。
他不确定何煜舟是发烧感冒导致的脸红,还是酒喝多了的正常现象。
这些关怀的话语落在何煜舟耳朵里,变了些味道,更像是在盛情邀请他去酒店过夜。
去了之后会做什么,会发生什么,作为一个功能正常的男人,何煜舟当然是心知肚明了。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何煜舟回答了一声“嗯”。
陆笙把两份合同还有何煜舟的西装外套拿着,他搀扶男人去楼上的酒店开房,要了一间双人房。
他让何煜舟平躺在床上,两份合同放在桌上,又把西装外套挂起来。
陆笙按了呼叫前台服务的按钮,“你好,我这边有个朋友好像是发烧了,我也喝了酒头有点晕,麻烦您买退烧药和体温计送过来,我会付您服务费的,谢谢。”
交代完事情,陆笙打算去洗把脸。
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只喝了几口红酒,和昨天晚上的分量差不多。
昨晚他的头脑还很清醒,在何煜舟送他回家的路上因为车里有点热,他把衣服脱下来了,还眯着眼睛睡了一会儿。
可是现在他的感受大为不同,他的脸,他的手心,他的前胸后背都非常怪异地快速发热。
尤其是脑袋,又热又胀,似乎要随时炸开一样。
他也发烧生病过,症状并不是这样的。
怎么回事?难不成是食物中毒了吗?
陆笙不光热,皮肤还有点痒,喘息声也难以自制地加深了。
何煜舟的状态好像也有异常,不是发烧的话,那是什么原因?
陆笙回头去看躺在床上的何煜舟,这时候何煜舟已经脱掉了上身的衬衫,正站在床边低头解开腰带。
抽出腰带扔地上,男人步伐沉重、眼中露着凶光向他走来。
“何先生,你很热吗?要不你先去洗个澡吧,可能会舒服一点。真的好奇怪,我的身体好像也出问题了,是餐厅的食物变质了,还是那瓶酒……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