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压在他身上,用滚烫的目光看着他的,不再是初次见面时那个高冷自傲的相亲对象。
而是一只饥肠辘辘,迫切需要饱餐一顿的野兽。
陆笙就是躺下野兽魔爪下的猎物,他正散发着鲜美诱人的香味,每一声喘息和恐惧的眼神,在野兽看来都是一种热情的邀请。
何煜舟等不及了,他把自己的手指抽出来,拉出一道银丝,手套上面沾了陆笙的口水。
“咳咳,咳……”
总算得到了说话的间隙,陆笙来不及擦掉嘴边的口水,他一只手挡着嘴唇。
他眼眶红彤彤的,哀求道,“何先生,真的很抱歉,都是我不好,我不知道那瓶酒是下了药的。我也知道这些举动不是你的本意,你根本就不喜欢我,都是因为那几杯红酒才让你变成这样的。”
“请你冷静,请你赶快停下来,在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之前。不然你一定会后悔的!”
绝对不可以犯错,这个男人是要和哥哥订婚的,即使他们双方并没有感情,仅仅是利益结合的家族联姻。
可是不管怎么说,这个男人都即将成为哥哥的未婚夫和伴侣。
他不能糟蹋哥哥的男人。
公司遇到了麻烦,需要何家的帮助,这桩婚约必须成功牵上线。
身陷险境,自身难保的陆笙,到了这时候心里最关心的不是自己能否保住屁股。
他一旦犯下无法弥补的错误,那他就相当于是对亲哥哥的背叛。
这不是他讨不讨厌何煜舟,能不能接受和一个男人上床的事情,这是一个不容进犯的原则性问题。
他死都不会勾搭哥哥的男人。
何煜舟马上就要失控了,他要赶快逃跑才行。
“何先生,拜托你理智一点,我们不能这样。”陆笙眼含热泪望着男人,“呜,求求你。”
四目相对,陆笙又急又怕都要哭出来了,何煜舟发胀的脑袋和下面却不通人情,他的关注点都被男孩泫然欲泣的表情吸引走了。
18岁的陆笙,天真纯情,俊俏可爱,是一只表里如一的小绵羊。
其实何煜舟是清楚自己在干什么的,真要是失去意识了他也硬不起来,酒精和药物只是放大了他的欲望。
如果他对陆笙真的没有一丝丝的心动,没有任何肮脏的想法。
那么他早就在药效挥发到极致,烧得他热火焚身之前,就赶紧打电话求助自己的助理了。
他明知自己落入了陷阱,他看见了猎人设下的捕兽夹。
却装作自己茫然不觉,以受害者的身份,毫不犹豫地踩中了陷阱。
陆笙提议送他来酒店休息,他看出陆笙的动机不纯,却听天由命似的跟过来了。
禁欲了24年的何煜舟,他将男欢女爱视作一种低劣廉价的情感,他无法想象自己有一天会陷入热恋,会因为另一个人而不停变换着喜怒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