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陆笙虚弱无力地枕着他的肩膀,提醒道,“煜舟哥哥没有遵循约定,第八次就破戒了,所以我们要从头算起。从明天开始我要拒绝你,必须满了十次才可以哦。”
何煜舟瞬间清醒过来。
他表示不满和不理解,“是你自己答应来酒店的。”
陆笙强词夺理地嘟囔,“你可以拒绝的,你怎么不拒绝呢?又不是我求着你脱我衣服的。做人要言而有信,煜舟哥哥答应过我的,就要说到做到。”
又要重新忍耐十次,何煜舟有种被骗了被打了,还要笑脸相迎的挫败感。
他怀里的陆笙累得眯起眼睛要睡着了。
突然何煜舟翻了个身,把陆笙压在身下。
他坏笑道,“亲爱的,天还没亮,就意味着今晚还没有结束。往后至少一个月都不能碰你,我得捞回本啊。”
陆笙脸色一变。
他夹杂着呻吟和求饶的声音回荡在酒店套房里,最后哑着嗓子昏了过去。
情人daddy(1)
傍晚,陆笙打车来到一家娱乐会所门口。
他望着入口处灯光绚丽的招牌,还有三两结伴着进出的,谈笑或者醉醺醺勾肩搭背的男人们。
这是y国的一家男同会所,顾客和服务人员都是男性。
陆笙刚才打车,跟男司机说明了自己要来的地点,半路上司机还对他说了几句挑逗的话。
总觉得里面很乱,陆笙没有来过这种地方,犹豫着不敢走进去。
他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位男同学的号码,“我到门口了,你把u盘送出来吧。”
陆笙和这位男同学是同一个课题小组的,今天是周五,下周一就是课题汇报的时间。
陆笙是组长,也是负责上台演讲和展示课题成果的人。
他需要在这周末,把其余成员们做好的内容和资料都整合起来,并做一个最终的总结。
其他几个人的文件都发给他了,但是唯独这位性格洒脱的男同学,说是他的电脑突然坏了,文件都放在u盘里了,非要陆笙亲自过来找他拿。
结果大晚上的,陆笙本应该回家舒舒服服地休息,却不得不只身来到这家很有名的男同会所。
电话那边的声音嘈杂,对方声音慵懒地回答,“哦,你到了啊,你直接进来吧,包厢号码是107,我跟朋友们喝着酒呢走不了。”
说完他就把手机挂断了。
站在冷风里的陆笙叹了叹气,握着手机走了进去。
里面的环境较暗,他的视线一直在寻找包厢的数字,因为不知道具体的方向,无意中他走进了音乐声欢快的、有很多男人聚在一起狂欢跳舞的舞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