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星先是尴尬的看了一眼张灵玉,忽然大笑一声。
张灵玉奇怪的看着胡星:
“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笑出声来?”
胡星得意洋洋的说:
“我笑四张狂少智,笑他祸根苗无谋。
要是他在车站上劫我们的话,我们两个一个弱一个残,还真不一定能活下来。
要是我是祸根苗沈冲的话,绝对会在车站这里设下埋伏的。
毕竟还有五六个小时才到龙虎山。
而且这个时间段只有这一条列车到龙虎山!
要是在这条路上设下埋伏的话那是一抓一个准。
可是他却完全没有想到这一点。
因此我笑!”
此时一个戴墨镜的看起来就很圆润的中年男人拍了拍胡星的肩膀。
“哦?
是吗?”
胡星惊恐的看了一眼身后,现是一个戴墨镜的中年男人。
胡星小心翼翼的问:
“大哥,你不会是四张狂吧?
但也不对呀!
四张狂里面也没像你这种人啊?”
张灵玉无语的对那个戴墨镜的中年男子说:
“师兄,你就别逗胡星了。”
那个中年男子摘下墨镜哈哈一笑,用力的拍了拍胡星的肩膀。
“哎呦,我这不是替你高兴吗?
交到这么一个好朋友。
还这么足智多谋啊!”
胡星听到张灵玉说这话,才敢认真打量身后的中年男人。
现原来是老天师的亲传弟子。
张灵玉的师兄。
赵焕金。
还以为是四张狂的帮手呢!
胡星差点就想滑跪了,幸好是张灵玉的师兄。
不过胡星又有疑问。
于是胡星问赵焕金说:
“嗯,您是张灵玉的师兄吧?
怎么在这一站就来接张灵玉了?”
赵焕金说:
“那自然是我老早就出了呀!
毕竟在你们…”
赵焕金还没说完,张灵玉就打断赵焕金的话说:
“师兄,还是我来解释吧!”
张灵玉对胡星说:
“其实在我们进入小村庄的时候,我就给我师兄了信息,让他赶快过来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