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一个字都没有犹豫。
“薇拉。”里昂的声音沉下来,不重,但那种不容商量的味道很明显。
“上次你跟我进去,秘境对非龙血生物的排斥差点要了你的命。你烧到昏迷,我背着你在里面走了两天才找到出口。”
被子底下安静了几秒。
“那不是——”
“两天。”里昂打断了她。“你一直在烧说胡话,中间有一次呼吸都快没了。我以为你会死在我背上。”
薇拉没有再说话。
她能感觉到里昂的声音里那层包不住的自责。背着昏迷的她在秘境里走了两天两夜,那个画面他大概做了很多次噩梦。
他不说,但薇拉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她没有告诉里昂的是,那次昏迷中她听到了来自深渊的声音。
一个自称炎之君王的存在在她意识模糊的缝隙里跟她说话,声音像岩浆在石头缝里涌动。
她太疼了,太害怕了——害怕的不是死,是如果自己死了里昂怎么办。那一刻她什么都愿意答应。
契约就是那时候成立的。
“好吧。”薇拉闷闷地应了一声,鼻尖蹭了蹭艾莉西亚的后颈。“那我留下来陪着这两个小宝贝。”
里昂松了口气。
“对了——”薇拉的声音又亮起来,带着那种让艾莉西亚后背凉的愉快,“你走之前要不要趁机收了那个精灵美人?绑着的,随便你怎么弄。”
“薇拉。”
“怎么了?”
“她被绑着在昏迷。”里昂的语气很认真。“看着很可怜。”
“行行行,大善人。”薇拉笑了,用脚趾踢了踢他的小腿,“等你回来她说不定就醒了呢。千年封印刚醒过来,虚弱无助,身边只有救命恩人——那时候她会自己投怀送抱的。”
里昂没接这话。
他低头吻了吻艾莉西亚的额头,手掌从她腰侧滑到小腹——那里淫纹的纹路在皮肤下微微烫。
他的拇指按在纹路最密集的地方,轻轻揉了一圈。
艾莉西亚闷哼一声,腰身软了一截。
“我不在的这两周,淫纹作了怎么办?”
这个问题是对薇拉说的。
薇拉把下巴搁在艾莉西亚的肩膀上,凑到她耳朵边,声音压得很低“放心。精液的事我早安排好了。”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瓶子——巴掌大的水晶瓶,密封着,里面装着乳白色的黏稠液体。瓶壁上附着一层淡淡的魔力光泽,保持着恒温。
“你——什么意思?”艾莉西亚的声音有点高。
“之前每次莉奴和里昂做完,流出来的、溅到外面的、从嘴角漏出来的——”她摇了摇瓶子,液体晃荡着,“我都用魔法道具收集保存了。多少混了一点我和莉奴的淫液和口水——别这么看我,这样保存效果更好,味道也更……嗯,丰富。”
艾莉西亚张着嘴,表情像被一锤子敲在脑门上。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收集的?”
“从第一次呀。”薇拉的声音甜蜜蜜的,“你第一次被里昂操到哭着喷水那次,地上那一滩我全收起来了。你当时光顾着哭了没注意。”
“……”
艾莉西亚的脸在月光下红得紫。
“存了够喂小莉奴两周的量。”薇拉把瓶子塞回枕头底下,心满意足地搂住艾莉西亚的腰,胸部贴着她的后背。
“放心去吧,我会把你的宝贝们照顾得好好的。”
里昂看了看怀里红着脸一言不的艾莉西亚,又看了看趴在她背上笑得像只偷了鱼的猫的薇拉。
他叹了口气,把两个人一起揽进怀里。
“睡吧。”
月光从窗缝透进来,照在三个人身上。
艾莉西亚被夹在中间,前面是里昂宽厚的胸膛和稳定的心跳,后面是薇拉柔软的身体和均匀的呼吸。
身上还穿着单手套、束腰、项圈和高跟鞋,像一个被精心包装好的礼物,被两个人捧在手心里。
她闭上眼睛,没有挣扎。
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被任何人这样紧紧地抱过。
那种感觉比高潮更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