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韵还在阴道里一阵阵地抽搐,假阳具的震动却没有随着高潮结束而改变频率。
凸点还在碾,肛塞还在震,股绳还在蹭。
上一波快感的尾巴还没完全拖走,新的刺激就已经开始堆积了。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距离第一次只隔了不到三分钟——她甚至没来得及把呼吸调匀,阴道就又痉挛了。
这次她连叫声都不出来,嘴唇咬在口球上,牙齿都在颤。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间隔越来越短。
到后来上一波高潮的痉挛还没结束,下一波就追上来了,像浪头打浪头,一层叠一层,根本分不清哪次是终点哪次是起点。
脑子里除了快感的白光什么都没有了,连我是谁这么基本的认知都被搅成了碎片。
穴道里的水多到假阳具的底座都在往外渗,淫液顺着股绳淌到大腿内侧,在床单上洇成一片。
每次高潮痉挛时穴口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打湿的面积越来越大,侧躺的位置整片都洇成了深色。
她的眼泪从眼眶里不受控地涌出来,和着口球边缘溢出的涎水糊了半张脸。身体不停地抽搐,像一棵被风暴折磨的树,摇晃着却倒不下去。
伊芙琳侧躺在她对面,距离不到半米。
翠金色的眼睛将对面这个银少女高潮时的每一个细节都收进了视野里——扭曲的表情、流到下巴上的泪和涎水、胸部随着身体的抽搐在衬衫下面剧烈摇晃、大腿内侧反光的湿痕。
前两次高潮,她咬着口球只轻轻哼了两声。
假阳具的震动对她来说也是折磨,但两百年的战士训练给了她远常人的身体控制力。
她的呼吸节奏稳定,腹肌收紧,臀部的肌肉主动夹紧来减少股绳的摩擦幅度——
但第三次高潮还是冲破了她的防线。
震动在穴道深处碾过了一个她不知道存在的位置,阴道壁痉挛的力道把假阳具夹得几乎变形,从那个位置辐射出的快感从脊椎底端窜上来、让她全身的肌肉都失控放松了一瞬——
“呜……”
声音从口球后面漏出来,比艾莉西亚的闷叫要小得多,但那个音调里的失控像一根针扎在安静的房间里。
她的耳尖红了。
从尖端到根部,以肉眼可见的度变成了烧透的赤红,精灵长耳微微颤抖着,像两片被火烤过的薄纸。
第四次的时候,她侧躺的身体往床里侧缩了。
肛塞在滑动的瞬间顶进了更深的位置,后穴的刺激和前穴的震动同时爆,她咬着口球出了呜呜的声音——两声,短促的,压抑到了嗓子最底层的呻吟。
她的穴道也在出水,精灵的体液带着微微的荧光,淌在大腿上像一道浅浅的光痕。
耳尖红得要烧起来了。
两个人侧躺在这张床上面对面。
一个已经被快感冲刷得只剩下呼吸的本能,一个还在拼着最后的意志力维持着战士的体面——但身体都在不受控地痉挛,大腿内侧都淌着止不住的水。
假阳具没有停。
它不知疲倦。不需要休息。不会因为猎物已经高潮了就心软放慢节奏。
嗡嗡嗡嗡嗡——
一整天。
……
夜晚的时候,一切安静了下来。
假阳具的震动停了。同时,两个人嘴里的口球也无声地消融了,暗金色的球体化作流光缩回了项圈的纹路中。
艾莉西亚侧躺在被汗水和淫液浸透的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嘴巴终于自由了。舌头在口腔里活动了一下,口水多得来不及吞。
她花了很长时间才重新找到思考的能力。
这一天被多少次高潮碾过去的,她记不清了。
到后来连高潮本身都变成了一种痛苦——身体已经敏感到了不能再敏感的程度,阴蒂充血肿胀到碰一下就是灭顶的刺激,阴道内壁痉挛得酸痛,小腹的淫纹跳了一天,灼烧感从纹路沿着神经爬到脊椎。
后穴被肛塞撑了一整天,括约肌已经分不清什么叫正常什么叫异物了。
月光从窗口照进来。
伊芙琳在她对面,同样侧躺着,同样喘着粗气。
银绿色的长散乱地贴在脸颊上,汗水把额前的碎粘成了一绺一绺。
她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吓人——翠金色的虹膜像含着碎金子,瞳孔放大了很多。
精灵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那双耳朵还是红的,血色缓缓从尖端往下退,退得很慢。
两个人在月光里对视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