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爬到那里会怎样。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大脑指挥了。十四天的调教把某种东西刻进了她的本能里——服从。讨好。献媚。
艾莉西亚撑起犬爪套,继续往前爬。
这次她爬得更快了。
犬爪套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节奏,膝盖护垫擦得地板嘶嘶响。
假阳具还在震,寸止还在继续,电击还在惩罚——但她不停了。
她爬到了薇拉脚边。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自己都震惊的动作——
她把脸埋下去,用面罩蹭薇拉的鞋面。
“唔唔……唔……”
声音从面罩里漏出来,含混的,讨好的,像一只真正的狗在向主人撒娇。
她蹭了两下,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睛从下方看着薇拉。眼眶红肿,泪水糊了半张脸,但那双眼睛里——
有渴望。
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渴望。
薇拉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
伊芙琳也爬到了。
精灵王女跪坐在距离假阳具半米的地方,银绿色的长散了一地,汗水把额前的碎粘成一绺一绺。
她的状态比艾莉西亚好一些——至少她还能保持跪坐的姿势,没有趴在地上——但那双翠金色的眼睛里同样有泪光。
她的耳尖红得紫。
到了客厅。
薇拉松了锁链,在沙上坐下来。两只女犬跪坐在她脚边。
“很久没说话了。”薇拉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很轻快。“今天让你们聊聊。”
她伸手,解除了两人的口枷面罩——暗金色的皮革从脸上消融,深喉假阳具从喉咙里退出来。
假阳具退出喉咙时两人都干呕了一下,口水成串地从嘴角淌下去。
艾莉西亚的嘴唇合拢又张开,下颌酸得咔咔响——十几天来一直含着口枷和深喉假阳具,咀嚼肌早就僵了。
她试着活动舌头,口水多得兜不住,从嘴角往下滴。
伊芙琳的口枷脱出来时也拖着一条银丝,她闭了一下嘴,喉结动了两下,没有立刻说话。
薇拉把那根里昂形状的假阳具竖在了两人面前。吸盘吸在茶几边缘,暗金色的柱身直直竖着,龟头的弧度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规则很简单。”薇拉翘起二郎腿,琥珀色的眼睛依次扫过两人。“对它誓。臣服于里昂。叫他主人。”
艾莉西亚的膝盖在地板上撑着,犬爪套里的手指已经没有知觉了。
她看着那根假阳具——里昂的形状。
她太熟悉这个形状了。
在里昂进入她的每一次里,这个形状都被她的身体深深记住。
淫纹在假阳具出现在面前的一刻又亮了。
暗红色的光从小腹往下跳,经过耻骨,跳到大腿根。
穴道里那根七成大小的震动棒在这个时候停了,但阴道壁自己在收缩。
一下一下地夹着空气和残留的淫液,像一张饥饿的嘴巴在空嚼。
她看着那个形状。
她的身体在叫。
精液。
精液。
精液。
淫纹十四天来被微量喂养培育出来的渴求在这一刻全部涌到了嗓子眼——假阳具上没有精液,但形状是里昂的,她的神经回路已经被训练到了看到这个形状=精液来了的程度。
口腔开始大量分泌唾液。
她的舌头酸了。
她想含它。
一秒都没有等,她向前爬了一步。犬爪套敲在地板上,膝盖护垫蹭着木板。又一步。犬尾肛塞在身后摇摆。
她爬到了假阳具面前。
她的脸凑了上去。嘴唇碰到了龟头的表面。暗金色的材质是温热的,被魔力维持在接近体温的温度。她的嘴唇贴上去的那一刻——
没有犹豫。
“我是……里昂大人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