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走向柜子,从里面取出一个东西。
无孔全包乳胶头套。
暗金色的,没有任何开口——没有眼孔,没有鼻孔,没有嘴孔。完全封闭。
她蹲下来,一手托起艾莉西亚的下巴,另一手展开头套。
“封印纹的保护下窒息不会死。”她说这话的语气很平。“但感觉跟真的窒息一样。”
乳胶头套套了上去。
头套的内壁贴合着面罩的外壁和裸露皮肤的每一寸——眼睛被密不透光的乳胶封住了,面罩原本留出的呼吸间隙也被堵死了。
视觉消失。
声音消失。
呼吸通道被完全堵死——胸腔开始本能地猛烈起伏,横膈膜抽搐着试图吸入空气但什么都吸不到。
她听不见了。看不见了。面罩里的深喉假阳具还压着她的舌根。
只有触觉还在——薇拉的手放开了她的下巴,然后——
一只高跟鞋的鞋底踩上了她的小腹。
正好踩在淫纹上。
尖细的鞋跟压在纹路最密集的位置,薇拉的体重通过那一个点碾进她的腹部——胀到极限的膀胱被从外面按压,疼痛从下腹炸向全身。
她仰躺的身体在剧烈挣扎——犬爪套在地板上刮出尖利的摩擦声,折叠的后肢膝盖打滑,犬尾巴被压在身下疯狂摇晃。
窒息加憋尿加体内震动玩具加寸止加踩腹——
在头套和面罩的双重封闭下她无声地挣扎着。
大脑因为缺氧开始黑,眼前出现闪烁的白点,但封印纹忠实地维持着她的生命体征。
心跳在加但不会停止,大脑在缺氧但不会损伤——她被困在了就要死了但死不了的夹缝里。
薇拉转向伊芙琳。
“这是你的封印纹造成的。”她的声音很冷。“你也看到了。十四天。她承受了十四天。”
她从脚尖的方向踢了一下艾莉西亚的身体,让她四脚朝天翻倒在地板上。
犬爪套的前肢朝天,折叠绑紧的后肢往两边敞开,乳胶头套和口枷面罩双层覆盖的脑袋在地板上无力地左右摇晃——她看不见也听不见,嘴里含着深喉假阳具,出来的声音经过面罩皮革和乳胶头套的双重阻隔后只剩下极其微弱的、几乎辨不出是人声的闷响。
“主人不会满意只有一个女奴。”薇拉的声音里那种笑意比刀子还冷。“如果你不臣服……那我就要提升女奴玩具的质量。”
她停顿了一秒。
“我会把她改造成没有四肢的肉便器。”
伊芙琳的瞳孔骤缩。
“飞机杯形态。”薇拉比划了一下。
“手臂切掉,腿切掉。只留躯干和头。三个洞都灌满精液,放在床头当摆件。里昂回来的时候想用就拿起来套一下。”
她没有在开玩笑。
封印纹的暗金色纹路在艾莉西亚四肢的连接处亮了起来——切割纹。
像手术刀的导引线一样精确地环绕在上臂根部和大腿根部,纹路的光芒从暗金色变成了危险的赤红色。
“不!!”
伊芙琳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开来。
那是两百多年来、包括千年封印在内,第一次从翡翠之翼嘴里听到的、不加任何控制的嘶吼。
薇拉看着她。
伊芙琳跪坐在地上,犬爪套撑着地板,身体前倾到几乎趴下去。银绿色的长滑到了脸前面,被汗水粘在脸颊上。翠金色的眼睛里——
有泪。
第一次。这十四天来的第一次。泪水流过无数次了,但这次不同。
她看着地板上四脚朝天的艾莉西亚。
乳胶头套下面看不到脸,但身体还在抽搐——窒息和寸止和踩腹的余波还没有退完,小腹上淫纹的暗红色光透过乳胶材质隐隐可见。
因为自己的封印纹,这个人类女人被铭刻了子系统。
因为自己的封印纹,这个人被绑了十四天。
因为自己不肯屈服,这个人要被切掉四肢变成肉便器。
因为自己。
全部因为自己。
伊芙琳闭上了眼睛。
“我,翡翠叶·伊芙琳——”
精灵王女的声音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