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是『好转反应』啊千叶酱!”
他一边语无伦次地吼叫着,一边像是个了疯的打桩机,腰部以一种要把她撞碎的力度疯狂挺动。
啪、啪、啪、啪、啪——!
那是两团肥美的臀肉被狠狠撞击的声音。
每一次撞击,那个硕大的臀部都会被撞得像果冻一样剧烈颤抖,那一层层的肉浪在空气中翻滚,甚至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咕滋水声。
“好痛……要裂开了……呜呜……为什么治疗会这么痛……”
千叶樱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那迟钝的小脑瓜完全无法处理当下的状况。
『明明只是想帮他……明明只是想用肉垫包住它……』
『为什么会像是被刀子捅进去一样……』
“因为……因为那个肿瘤太大……它在变大啊!”
工藤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他现在的脑子里只有那紧致到令人狂的肉壁触感。
那层处女膜破裂后的阻力,那温暖紧缩的内壁,还有那混合着处女血的温热液体,让他爽得头皮麻。
“必须要……必须要撞开那些堵塞的血管……!忍住……千叶酱……忍住啊!”
他狰狞地喘息着,腰部猛地向后一缩,然后蓄足了力气,狠狠地向前一顶。
噗嗤——咚!
这一次,那根长驱直入的巨根,毫无阻碍地穿过了狭窄的阴道,狠狠地撞在了那扇从未被触碰过的大门上。
子宫口。
“唔呃——?!”
千叶樱的哭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碎掉的闷哼。
那个硬邦邦的、如同石头般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砸在了她脆弱敏感的子宫颈上。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酸胀与剧痛。
仿佛五脏六腑都被这一击给撞得移了位,一股令人作呕的酸麻感从腹部深处直冲脑门。
“那里……那里不行……!顶到了……肚子……”
她浑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双腿一软,差点跪不住。
“顶到了吗……?那就是……毒素的根源啊!”
工藤感受到了那层软肉的阻挡,那种顶到最深处的征服感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非但没有退出来,反而借着千叶樱身体痉挛收缩的机会,死死抵住那个花心,开始在那最敏感、最脆弱的子宫口上疯狂研磨。
“就要这样……把根源……彻底捣烂……!”
“呀啊啊……不……肚子好奇怪……要坏掉了……!”
在那昏暗的器材室里,少女绝望的哭喊声与男人野兽般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在那两腿之间,一丝殷红的鲜血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混杂着白浊的精液,滴落在肮脏的地面上。
那是纯洁彻底破碎的证明。
……
“不……不要了……!好痛……真的好痛!”
千叶樱哭喊着,像是一只被捕兽夹夹住的小鹿,拼命想要向前爬行。
她从小就是个极度怕疼的孩子。打针会哭,摔倒会哭,哪怕是被纸张割破了手指都会红着眼眶找妈妈。
而现在,这种将身体劈开、在那最柔嫩的内壁上反复摩擦的剧痛,早已过了她忍耐的极限。
“我要回家……小美……救命……”
她甚至忘记了这是在治疗,本能的恐惧让她只想逃离这个充满汗臭和血腥味的地狱。
然而,她的挣扎在工藤眼中,不过是助兴的调味剂。
“想跑?去哪里啊千叶酱……治疗才刚刚开始啊!”
工藤那张狰狞的老脸因兴奋而扭曲。
看着身下少女试图爬走的动作,他猛地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像是一对铁钳,死死扣住了千叶樱那两条纤细白嫩的手臂。
“抓到了……这下你就哪里也去不了了……!”
他用力向后一扯。
“呀啊!”
千叶樱惊呼一声,原本想要向前的身体被强行拽了回来。
因为这个粗暴的动作,加上刚才的剧烈挣扎,那身原本系得紧紧的大正风女仆装终于不堪重负地崩坏了。
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