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眯起眼睛,凑近了看。
那是一串断断续续的、还没完全干涸的水渍。
并不是雨水,今天明明是个干燥的晴天。
而且那水渍的分布很奇怪,像是某种受伤的小动物拖着身体爬行留下的痕迹,又像是漏了底的袋子一路滴洒过来的。
工藤伸出那根粗糙的手指,在那滩水渍上抹了一下,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一股熟悉的、令他热血沸腾的腥味。
那是石楠花的味道。
那是……他的味道。
“嘿……嘿嘿嘿……”
工藤忍不住笑出了声,那张老脸在路灯下扭曲得像个恶鬼。
“什么嘛……这不就是路标吗?”
“居然一路流到了家里……这丫头是情的蜗牛吗?还是漏水的那个……什么来着,洒水车?”
看着这串淫靡的痕迹,他几乎能想象出千叶樱是怎样夹着那两条被精液浸透的腿,一步一滑、满脸潮红地走过这条神圣的高级街道的。
这简直就是对他这个主人最下流的欢迎仪式。
顺着这串带着腥味的路标,工藤很快就停在了一扇气派的铸铁大门前。
“找到了。”
他抬起头,视线越过那高耸的围墙,看向里面那栋亮着灯火的、如同城堡般的西式洋房。
门柱上挂着一块精致的大理石门牌,上面刻着“chIBa(千叶)”两个字。
“啧啧……真有钱啊。”
工藤撇了撇嘴,一口浓痰狠狠地吐在了那光洁的门柱脚下。
这房子光是一个院子,估计就比他住的那栋破公寓楼还要大。
想了想自己那个只有四叠半大、终年不见阳光、墙角长满霉斑、空气里总是弥漫着隔壁邻居炒菜油烟味和下水道臭味的廉价出租屋……
一种强烈的、混合着嫉妒与仇恨的酸水,从他的胃里翻涌上来。
『凭什么?』
『凭什么这种脑子空空、只会张开腿让人干的傻女人,能住在这种皇宫一样的地方?』
『而我这种辛辛苦苦工作了一辈子的老实人,却只能像老鼠一样住在垃圾堆里?』
他不甘心。
但是,转念一想。
『不过……今晚过后,这里也是我的了。』
工藤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的绿光。
『这栋房子……这个大小姐……还有她那个极品的身体……只要我稍微动动手指,用那个治疗的谎言稍微吓唬一下……』
『这一切,都将成为我的私有物。』
这种通过性掠夺来实现阶级跨越的扭曲快感,让他胯下那根刚刚软下去没多久的肉棒,再次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走到大门前,蹲下身子。
那块写着eLcome的高级羊毛地毯下面,果然鼓起了一小块。
伸手一摸。
冰凉的金属触感。
一把铜制的钥匙,正如那个傻丫头所承诺的那样,静静地躺在那里。
“真听话……真是条好狗……”
工藤握紧了钥匙,就像是握住了通往天堂的门票。
他站起身,最后整理了一下那件散着汗臭味的po1o衫,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而下流的笑容。
“工藤叔叔……来给你『打针』了哦。”
咔嚓。
钥匙转动,豪宅的大门应声而开。
……
厚重的防盗门在身后沉闷地合上,隔绝了外界微凉的秋风。
“打扰了……”
工藤嘴上说着这句日本社会标准的客套话,脚下的动作却充满了侵略性。
他没有换鞋——或者说,他那双穿了好几年、鞋底都要磨穿的破运动鞋,此刻正肆无忌惮地踩在千叶家那光洁如镜的大理石玄关上。
空气中飘浮着一股令人食欲大动的好闻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