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美啊……”
他着迷地看着手中的血肉,那上面每一道褶皱都记录着他刚才的疯狂。
“有了这个……就算你死了……我也能每天晚上和你『见面』了。”
他小心翼翼地拿过一个还没用过的黑色加厚垃圾袋,将这个千叶樱最精华的部分,单独装了进去,并像是对待定情信物一样,死死地系紧了袋口。
浴缸里。
少女的尸体已经变成了一个被掏空的躯壳。
失去了子宫、胃和阴道,那个原本美丽的腹部现在只剩下一个巨大的、血肉模糊的空洞,在这个冰冷的夜晚里,无声地诉说着她曾经遭受过的非人待遇。
“啧……硬死了。”
工藤手中的剔骨刀卡在千叶樱大腿根部的深处,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虽然切开了皮肤,割断了肌肉,甚至挑断了韧带,但当刀刃触碰到那根人体最坚硬的骨头——股骨时,无论他怎么用力,那把锋利的德国刀具也无法再寸进分毫。
“果然……光靠刀子是不行的啊。”
他有些烦躁地拔出刀,带起一串暗红色的血珠。
想要把这具尸体装进那几个45升的垃圾袋里运出去,必须把四肢都卸下来,甚至可能要把躯干也截成两段。
“锯子……必须要有锯子。”
工藤站起身,甩了甩手套上的血水,再次走出了那个充满了血腥味的浴室。
这栋房子这么大,而且看装修风格,千叶樱的父亲应该是个讲究生活品质的人。
这种有钱人,通常都会在车库或者杂物间里备一套昂贵的dIy工具,哪怕他们一年也用不了一次。
“在哪里呢……”
他提着那把还在滴血的刀,像个巡视领地的暴君一样,在这个死寂的豪宅里游荡。
穿过客厅,来到了一楼尽头的一扇厚重防火门前。
推开门。
一股机油和橡胶的味道扑面而来。
是个连通着室内的双车位车库。里面停着一辆落满灰尘的奔驰轿车,看样子很久没人开了。而在车库的墙壁上,挂着整整齐齐的一排工具。
“呵……我就知道。”
工藤走到工具墙前,目光贪婪地扫过那些崭新的、甚至连包装膜都没撕掉的进口工具。
电钻、锤子、扳手……还有挂在最上面的一把红柄的手工锯。
那是用来锯木头的。锯齿锋利,错落有致。
“就是你了。”
他伸手取下那把锯子,试着挥舞了两下。空气中响起了呼呼的风声。
“用这玩意儿锯骨头……应该跟锯木头差不多吧?”
拿到了想要的东西,工藤转身往回走。
当他再次路过那个开放式厨房时,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个粉红色的围裙上,那是千叶樱刚才做饭时穿的。
“唉……”
他又想起了刚才那个温馨的晚餐时刻。
回到浴室。
那具已经被掏空了腹腔、失去了内脏的尸体,依然静静地躺在血水里。
因为腹部的塌陷,那两瓣原本就硕大的臀部显得更加突出了。
即使是在这种惨烈的状况下,即使是在红色的血水中,那两团白得耀眼的脂肪依然散着惊人的存在感。
工藤拿着锯子,并没有立刻动手。
他的目光像是有实质的舌头一样,在那两瓣屁股上来回舔舐。
“真想……把这个也带走啊。”
他伸出手,在那冰冷、却依然充满了弹性的臀肉上狠狠抓了一把。
那种手感。
那种厚实、绵密、仿佛能把手掌陷进去的顶级手感。
刚才在树林里,神崎透就是抓着这里疯狂冲刺的吧?
刚才在浴缸里,这个屁股也是夹着他的肉棒让他爽上天的吧?
如果把它切下来……
如果把这两块肉也像阴道那样保存起来……
以后想怎么捏就怎么捏,想怎么打就怎么打。甚至可以在中间挖个洞,把那个肉杯塞进去,重新组装成一个完美的臀部倒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