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叶同学……”
他吞了口口水,声音变得更加沙哑
“上面灰尘很大吧?看把你脏的……下来,叔叔帮你拍拍灰。”
陷阱收网了。
我抱着箱子,看着那双向我张开的、像是要拥抱猎物一样的脏手。
我点了点头。
“嗯……麻烦您了。”
我开始慢慢往下退。
每退一步,就离那个深渊更近一步。
但我口袋里的录音笔,已经准备好记录下接下来即将生的、名为拍灰实为猥亵的一切罪证。
咚。
那只贴着封箱胶带的纸箱被我有些笨拙地放在了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激起了一小圈呛人的微尘。
“咳咳……”
我掩着口鼻退后半步,低头看向自己。
果然。
就像那个记忆里生过的一样,因为刚才把箱子抱在怀里的动作,我那件原本洁白的制服衬衫此刻已经遭了殃。
特别是胸部。
那两团高耸挺拔的乳房,因为体积太过庞大,成了灰尘最好的落脚点。
一片灰蒙蒙的污渍横跨在胸口,而在那道因为没扣扣子而裸露出来的深邃乳沟里,更是积攒了不少黑灰色的尘土,与周围白嫩的肌肤形成了极其色情的对比。
这副模样,简直就像是刚刚在废墟里被人凌辱过后的样子。
“这……”
我抬起头,正好撞上了工藤那双直勾勾的眼睛。
他的视线像是带刺的钩子,死死地钩在我那脏兮兮、却又因为剧烈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胸脯上。
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那双浑浊的眼球里,红血丝似乎比刚才更多了。
“哎呀呀,这可真是……弄得一团糟啊。”
他嘴上说着遗憾的话,语气里却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
“没、没关系的。”
我慌乱地伸出手,想要自己去拍打胸口的灰尘。
“我自己拍一下就好……回去洗洗……”
啪。
我的手刚抬到一半,就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给半路截住了。
“那可不行啊,千叶同学。”
工藤抓着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脸上却依然挂着那副令人作呕的、伪善的笑容
“这种陈年的工业灰尘可是带有油性的。如果你自己乱拍,只会把灰尘揉进纤维里,那这件漂亮的衬衫可就废了。”
他在胡扯。
连三岁小孩都能听出来他在胡扯。
但这正是他的策略——用一个荒谬的理由,来测试受害者的底线。如果我反驳,他就会用我是为了你好来道德绑架;如果我沉默,那就是默许。
“叔叔我有经验,知道怎么处理这种污渍。”
如果不让他处理,录音笔里就只有这一段莫名其妙的对话。
我需要更有力的证据。我需要他对其实施猥亵的声音。
于是,我在那一瞬间选择了僵硬地站在原地,没有挣脱那只手。
“那……那就拜托……”
我咬着下唇,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
“交给我吧。别动哦。”
工藤松开我的手腕,那双布满老茧和老人斑的大手,像是两只黑色的蜘蛛,缓缓地爬向了我那起伏不定的胸口。
啪、啪。
最开始,他还装模作样地用手背轻轻拍打了两下肩膀和锁骨的位置。
“看,这里也有……这里也有……”
随着他的低语,那双手迅下移,毫无阻碍地覆盖在了我那两团被紧身内衣挤压得满满当当的乳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