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顾不上自己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棉质睡裙,直接跪挡在我和黑川慎之间。
因为动作太过剧烈,睡裙的领口向下滑落,那一对原本属于我的、硕大饱满的巨乳剧烈地上下摇晃着,几乎要从布料里弹跳出来。
那布满了我昨夜留下的红紫吻痕的雪白肌肤,此刻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张开双臂,像是一只护崽的母鸡。
那丰腴浑圆的臀部压在小腿上,勾勒出极其色情却又卑微的曲线。
那双总是流泪的眼睛里,此刻盈满了绝望的祈求。
“您答应过我的!只要我听话,只要我按您说的做,您就不会干涉他……您说过的!”
“那是以前。”
黑川慎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千叶樱,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只有一种看待高档私有物被弄脏后的不悦。
他向前迈了半步,皮鞋的鞋尖几乎抵到了千叶樱的膝盖。
然后,他缓缓弯下腰,伸出那只带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极其轻佻地挑起了千叶樱的下巴。
“呜……”
千叶樱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她不敢躲。她咬着下唇,眼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黑川慎黑色的皮手套上。
她那副逆来顺受的姿态,那种习惯了被支配的恐惧,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只是离开了一阵子,你就让这只流浪狗,在我的所有物上留下了这么多恶心的气味?”
黑川慎的拇指粗暴地擦过千叶樱锁骨上的一个暗红色吻痕,力道大得几乎要在她娇嫩的皮肤上擦出血丝。
“对不起……对不起……”
千叶樱哽咽着,身体颤抖得像是在风雨中飘摇的落叶,但她的双手却死死地背在身后,像是在拼命压抑着推开他的本能
“是我勾引他的……是我不好……请您惩罚我,怎么做都可以……但是求求您,放过莲……他什么都不知道……”
趴在地上的我,死死地咬着牙,嘴唇被咬破,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
屈辱。
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我灵魂撕裂的屈辱感,像毒蛇一样绞紧了我的心脏。
这算什么?
我以为我是个掠夺者,我以为我用这一个月的时间,用我那根规格外的凶器,用那些所谓的“懂她”,彻底征服了这具身体和这颗心。
就在几个小时前,她还在我的身下高潮迭起,流着口水哭喊着只属于我。
可现在呢?
她当着我的面,像个最卑贱的女奴一样跪在另一个男人脚下。
任由那个男人用沾满雨水和烟草味的手抚摸她被我疼爱过的身体,甚至主动将所有的过错揽在自己身上,只为了换取我这个“废物”的一条活路。
在黑川慎面前,我引以为傲的掌控力简直是个笑话。
我不是什么救世主。
我只是她养在温室里的、需要被她用身体和尊严去献祭保护的宠物!
“惩罚你?那太无趣了。”
黑川慎松开了手,直起身子。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深色的真丝手帕,厌恶地擦了擦手,仿佛沾染上了什么病菌,然后随手将手帕扔在了千叶樱的脸上。
“今天我只是顺路来看看,你编织的这个虚拟美梦到底能维持多久。”
他冷冷地扫了我一眼,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随时可以拔掉电源的报废机器
“看来,潜入的意识已经开始出现排异反应了。”
潜入的意识?排异反应?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一瞬间,那种老旧电视机的雪花噪点再次占据了我的视野。
『滴——滴——滴——』
仪器的声音。
惨白的病房。
一张插满管子的床,床上躺着一个辨不清面容的人。
而我,似乎正站在玻璃墙外,看着无数根神经连接线从我的头盔上延伸出去,接入那个未知的深渊。
“唔……!”
我痛苦地捂住头,感觉脑袋像是要裂开一样。那些画面只是闪烁了一秒,就再次被强行打上了厚厚的马赛克。
“收拾好自己,樱。”
黑川慎转过身,向着玄关的大门走去,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像是一道道催命符。
“等他彻底醒过来的那一天,也就是这个世界崩溃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