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扑到了他的怀里,紧紧地抱着她。
薄祁言索性不睡了,打开床头微弱的灯光,她一次次从噩梦中惊醒,自己就一次次安慰她。
到了第二天早上,宁绾轻轻地问道,“我今天可不可以不去拍戏,我想留在家里。”
“当然可以。”
宁绾点点头,然后就蜷缩在沙发上,紧紧地抱着她自己。
薄祁言也不去上班了,就在家里陪着她。
她需要他,所以他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走开。
每次宁绾一转头,就能看到薄祁言。
他就待在她的附近活动,在她可以看到的范围内做他自己的事情。
宁绾有些恍惚地看着他。
她喃喃道,“为什么呢?”
薄祁言疑惑,“什么为什么?”
宁绾看着他,问道,“为什么每次我需要你的时候你都会在,为什么我只会信任你,这是为什么呢?”
这些问题,薄祁言没法回答,他只是温柔地说道,“这些事情,只有你自己才知道答案。”
宁绾出神地看了看外面的湖泊,没说话。
薄祁言对她太好了。
有时候她都在想,要是自己没有遭遇任何苦难,现在的她应该会过得很没心没肺吧。
可惜了。
可惜她早已见过人性险恶,见过这世界最黑暗的地方,经历过最不堪的事情。
陷在泥泞里的她,又怎么配得上这么干净的他。
更配不上他这赤诚的爱。
她这样的人,就不配拥有爱情。
宁绾转头看着薄祁言,说道,“我们的家里可不可以不要出现黑色的项圈。”
薄祁言毫不犹豫地应下了,“可以。”
可是宁绾为什么会怕黑色的项圈?
第二天早上,宁绾刚踏进剧组,木流光就赶紧放下了手里的东西,一脸慌张地看着她,问道,“绾姐,你好点了吗?”
宁绾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以后能不能别带着那个黑色的项圈在我前面晃。”
谁敢欺负我啊
木流光虽然不理解,但还是说道,“可以可以,我以后再也不戴了。你先坐会,我去给你拿吃的。”
“好。”
宁绾刚吃完早饭,林薇薇就火急火燎地跑来了,“小绾!”
“嗯?”宁绾抬起头看她。
林薇薇一下子抱住了她,关切道,“你有没有事啊,听别人说你在剧组里哭了,谁欺负你了啊?”
看着她眼里情真意切的担忧和关心,宁绾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没有,谁敢欺负我啊。”
“那就好,那你为什么哭啊。是不是薄祁言他欺负你了!我这就去帮你揍他。”
说完,林薇薇义愤填膺地转身就要冲去找薄祁言算账。
宁绾赶紧拦下她,“不是他,是我拍戏的时候入戏太深,有点伤感了而已。”
“那你也别哭啊,戏都是演的,不用太走心的。对了!”林薇薇像是想起了什么,“我差点忘了,我给你带了点东西!等我一会。”
说完,林薇薇扭头往外跑了出去。
再回来的时候,她把一束粉色的玫瑰递给她,说道,“我是开车路过花店的时候,突然想到你要是收到花花说不定心情会好点,就给你买了,你看,是不是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