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厉北琛只是让人把她关了起来。
厉北琛把她关在了房间里,除了浴室之外,其他地方全部装上了监控。
他命人给她戴上脚铐,以免她逃跑。
他在全方面地监视她,哪怕是洗澡的时候,他也会派女佣过来盯着她洗澡。
容悦自己倒是没觉得这有什么,毕竟她现在还能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不愁吃不愁喝。
但为了符合人设,她只能每天以泪洗面,装出一副受了巨大委屈的样子。
果不其然,厉北琛看着监控里的她天天哭,忍不住心软了。
一天下午,他推开了门。
容悦看到是他,故作委屈地别开了头,不去理他。
虽然证据确凿,但看到她不理他,厉北琛心里还是会觉得不舒服。
僵持了一段时间后,容悦主动开口质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非要把我关起来。”
厉北琛只是说道,“我在查一件事情,等查清楚了再说。”
不过,他还是让人给她解开了脚铐,从那以后,容悦只是被软禁在了房间里,但至少可以在整个房间里活动。
他走后,容悦背对着摄像头思考了一会。
摆在她前面的只有两条路。
第一条路,一直待在房间里,尽全力演好林月。这样,即使他能拿出证据,也会因为心软不舍得动她。但这不是长久之计,她受不了天天活在监控下、活在恐惧里的日子。
与其每天都担惊受怕地活着,还不如去死。
第二条路,趁着厉北琛出门,殊死一搏,趁夜离开金三角,回到组织。
理智告诉她,她现在不能轻举妄动。
可是她的感性已经快撑不住了。
之前的三个月,只用当着厉北琛的面演戏,虽然如履薄冰,但好歹还有喘息的空间。
可是这几天,监控二十四小时监视着她,她不能露出一点破绽。
这种精神上的折磨让她浑身难受。
终于,她等到了机会。
她打听到消息,知道今天晚上厉北琛会离开金三角飞往其他国家,估计要三四天才能回来。
而这,就是机会。
容悦和白露商量好了时间地点,决定趁着夜色,坐船离开金三角。
天一暗,容悦用东西挡住了摄像头。
仅仅一分钟后,容悦就消失在了这个房间里。
监控室的人立刻上报这个消息,但是上级却好像早就已经预料到了。
趁着夜色,容悦换上了黑色的衣服,戴上了口罩,跟着人群混了出去。
她要做的就是前往已经准备好的轮船,悄悄离开这里。
她跟着人群往海边走去。
但她走到了约定的地点后,却发现这里根本没有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