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番话,容悦心里一阵冷笑。
到底是谁不识好歹。
她算是知道了,这个男人比蛇都冷血无情。
还以为过去的三个月怎么说都会对她有点感情。
结果现在一点都不影响他虐待自己。
不等容悦想完,她就被厉北琛关进了没有一丝亮光的小黑屋里。
这一次,她的双手双脚都被铁链锁了起来。
她不知道时间,只知道每次有亮光透进来的时候,就是他来了。
他拿着鞭子狠狠地抽在她身上。
鲜血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流。
不是一滴一滴地落下去,而是像小水流一样地流下去。
直到她被他打昏过去,他才会收手。
大部分时候,再次醒来都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偶尔会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挂着点滴,被人喂着药。
每次在她感觉自己要被他打死的时候,他都会派人救治她。
伤养的差不多了之后就又把她关进去,继续打她。
从被他关进小黑屋到现在,容悦没有吃过一次好东西。
送来的东西不是别人吃剩的就是馊了的。
就是那种喂给狗,狗都不吃的东西。
被厉北琛这样反复折腾,是真的生不如死。
见容悦一直不肯说,厉北琛逐渐没了耐心。
有一天,他拿着一个注射器走了进来,当着容悦的面把里面的液体打进了她的身体里。
那么粗的针管,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注射到了她的身体里面。
容悦疼得浑身直冒冷汗。
可让她冒冷汗的还在后面。
病毒在她的体内疯狂扩散,到了深夜,她就开始浑身发痒发疼,温度高的像是要她灼烧了一样。
直到第二天才能缓和下来。
这病毒就这样一晚上一晚上地折磨着她。
他碾碎了容悦的最后一丝骄傲
厉北琛往她体内打了五次病毒。
每次,前一种病毒的症状缓和了之后,他就会拿起注射器,给她打下一种。
这些病毒比打在身上的鞭子更让人难受。
她的双手双脚被铁链死死地捆住,手腕和脚腕勒出了深深的痕迹。
每次毒素在体内发作的时候,她都特别想去死。可偏偏死不了。
她被这病毒折磨的不成人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