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摸脑袋的时候,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觉。
就好像,他那么孤独的人,终于找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但他不知道的是,宁绾摸狗头的时候,也是这样摸的。
她摸他的脑袋,不是在安抚他,而是在试探他。
她在一点点地试探他的底线,逼着他一步步向她屈服。
可是对厉北琛来说,这却是她难得的温柔。
摸完头,宁绾拍了拍他的脑袋,“好了摸完了,去玩吧。”
“你……”厉北琛神情复杂地看着她,“为什么突然要摸我?”
“不知道,想摸就摸咯。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我想知道。”
“怎么,还想被摸啊?”
厉北琛缓慢地点了点头,“嗯。”
“可是我不想摸了。出去吧,我要一个人看电影。”
“我想陪你一起看。”
“可是我不想跟你一起看。”看他不肯走,宁绾开口道,“怎么,还嫌我不够讨厌你?”
厉北琛抿了抿唇,最后沉默地转身离开。
虽然他知道,就凭自己以前对她做过的事情,她就该恨他一辈子。
可是他真的不想让她更讨厌他。
哪怕只能得到她的一点点好感,也足够了。
晚上,米娜推开门走了进来。
看到米娜,宁绾赶紧从沙发上起来,她的声音不自觉染上了撒娇的音调,“米娜姐姐~你怎么来了呀。”
“嘘,我就是来给你送点东西,送完我就走。”
“嗯?我还以为是厉北琛让你来的呢。”
“不是,他最近不知道怎么的,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以前他旁边都围着一堆女的,现在我遇到他的时候,基本上都只有他一个人。”
“可能是身体不行了吧。玩那么多女的,迟早肾虚。”
米娜瞪了她一眼,“乱说什么,厉爷的身体可好得很呢。”
“是是是,米娜姐姐说什么都对~”
米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提袋,说道,“进屋说?我给你带的这些东西,可不适合被别人看到。”
你就不想看到他失控的样子?
提起这个,宁绾可就来劲了,“走,去我房间。”
到了卧室,米娜把包包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拉开拉链,一件一件取出来。
一边往外拿,她一边介绍道,“这是情趣吊带裙,一扯就掉的。”
宁绾看着这件黑色的轻薄吊带,眼睛都亮了,“真的一扯就掉?”
“对,后腰那里有根带子,扯掉就好了。”米娜又拿出一对手铐,“这是你要的手铐,但是我先跟你说好啊,这个手铐不能戴太久,也不能太用力。不然可能会给你勒出两厘米厚的血痕。”
“好~还有什么。”
米娜拿出这串铃铛的时候,表情有点小尴尬,“还有这个。”
宁绾故意装不懂,“这个……怎么玩啊?这铃铛怎么这么大啊。”
米娜尴尬地咳了咳,“其实这个应该是女人和女人玩的,不过……也可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