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害怕。
在紧张。
容悦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可即使是这样,她却还是鼓起了勇气。
看着白炀,容悦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弟弟。
她的弟弟,跟白炀的年纪差不多。
如果她是白露的话,她应该也舍不得抛下自己的亲弟弟。
低头看着白露,容悦伸手扶起她,然后用手帕轻轻地帮她擦掉额头的血,“不过就是多赎个人而已,没必要这样作践自己。”
这话让白露一愣。
她在小姐这里,久违地体验到了被人尊重的感觉。
说完话,容悦给了旁边那个男人一个眼神。
男人走上前,把白炀的赎金也交了。
看着这一幕,白露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努力忍着眼泪,带着哭腔对容悦说道,“谢谢小姐。”
容悦拍了拍她的脑袋,说道,“走吧,上车,我带你们回家。”
就这样,穿的破破烂烂的白露牵着同样穿的破破烂烂的白炀,第一次踏进了容悦的家。
那个对他们来说,豪华的像宫殿一样的地方。
从那以后,他们姐弟俩,再也没有挨过饿,受过冻。
如果不是小姐,她和白炀现在还不知道会在哪里。
是小姐给了他们姐弟俩体面的生活。
这份恩情无异于救命之恩。
小姐是她在这个冷冰冰的世界上唯一的一道光。
只是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这份恩情该怎么报答。
其实当年小姐跳海自杀的时候,她也该跟着一起去死的。
只可惜,她太懦弱了,总是舍不得离开这个世界。
她有愧于小姐。
想到这里,白露低下了头,沉默地看着小姐送给她的蛋糕。
小姐对她,真的太好了。
第二天早上,宁绾吃完饭就坐在秋千上看风景。
看着厉北琛朝自己走来,宁绾十分自然地跟他打招呼,“哟,起床了?”
“嗯。”
今天的宁绾面色红润,表情灵动。
沉寂了三天,终于恢复到了生龙活虎的状态。
看着她,厉北琛问道,“要不要去赌场玩?”
他不愿意把她输给别人
宁绾来了兴趣,“行啊,什么时候?”
“晚上。”
“可以,到时候记得喊我。”
“好。”
晚上,厉北琛坐在沙发上,等她换好衣服出来。
房门打开,宁绾走了出来。
看清了她的打扮,厉北琛轻笑一声,“你穿的这是什么?”
宁绾一脸的坦然,“貂啊。打牌不穿貂穿什么?”
看着宁绾这呼之欲出的暴发户气质,厉北琛只能说道,“随你喜欢,走吧。”
宁绾裹了裹貂毛披肩,坐上了厉北琛的车子。
车子最后停在了一间看起来有点阴森森的屋子前面。